周鸣鹤醒来时,四周安静一片。
眼前还是黑的,头上的东西沉沉地罩着,遮蔽了视线。
全身像散了架,但右手勉强能动了。
他艰难地伸手将头上的东西扯下来。
这是一个幽静的小巷子,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,显然人迹罕至。
天色已经傍黑,四下更是无人。
他艰难地撑起身,发现自己的左手脱臼,腿骨疼得只是稍微一动,就扯得全身痛加剧。
周鸣鹤做梦都想不到,有一天他竟然会被别人套麻袋。
如果不是他想放松一下,如果不是那个地方不允许带下人而且绝对保密,他也不会单独出现在那里,给了别人可乘之机。
这下心中什么绮念心思都没有了,早知道想要偶尔放纵一下,得付出挨一顿的代价,他绝对不会轻易沾染。
艰难地撑起身子来,扶着墙壁,还是被伤处扯痛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太疼了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腑。
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,得回府去看大夫。
但这条巷子好像无比幽长,他忍着痛,一瘸一拐,走了许久却还没看到尽头。
身体的疼痛加上心中恐慌,似乎使前路更未知起来。
如果不是疼痛让他知道这一切真实,他几乎都以为自己陷进了什么梦魇中。
一步一挪,到力气几乎耗尽时,才终于看见巷子口的光亮,听见热闹喧嚣的人声。
周鸣鹤从没有像此刻这样,对普通的市井热闹那样感动和欣喜。
他加快脚步,却又一次扯动伤处,在巷子口,被地上一堆杂物一绊,整个人摔成了滚地葫芦。
已经准备收摊的小贩,那些急于回家的路人,看见巷子里滚出一个人来,有人围拢些看,有人怕惹事,行色匆匆地离开。
周鸣鹤倒在地上,上方是围成一圈的几个好奇低头的人影。
他衣着光鲜,但模样狼狈,一张脸鼻青脸肿,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终于有人凑近些问他:“这位兄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送我去医馆……”
他艰难地开口。
路人迟疑了一下,到底还是有好心人动了。
被架起来时,伤处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心里升起一股狠戾。
他会查出是谁下的黑手,这个仇,他非报不可。
夜色完全笼罩下来,风寻和一个三十岁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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