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说话大声了些,我不是冲你发脾气,只是身上疼痛一时没控制住。你莫要生我气。”
宋芷荷顿时弯起眉眼,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,伸手为他掖了掖被子,声音更是柔得快要滴出水来:“鹤哥哥,我都明白的,我怎么会生你气呢?我给你好好看看身上的伤吧!”
说着,她看着府医。
府医呆了一下,那他走?
他正要识趣地把地方让给宋芷荷,周鸣鹤说:“阿荷,你先回去吧,这种粗活不用你来做。”
“为鹤哥哥做这些,我都是愿意的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不能坏了你的名声。”
宋芷荷嘟起嘴,警告的目光又看向府医:“你不说,我不说,他不说,谁会知道,我就是想好好照顾你而已。”
府医悄悄地退后一步,又退后一步。
上次上香回来,这位表小姐只脚崴了一下,大爷就如临大敌的,而夫人又病又伤,大爷都没让他去给夫人治,嗯。他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简单。
现在连男女大防都可以不当一回事,怕不是好事已近,他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合适。
他正想拱拱手,悄悄退出去。
“张大夫!”周鸣鹤叫住了他。
接着他转头看宋芷荷:“你先回院去吧!”
两次拒绝,宋芷荷虽不情愿,却也不敢再坚持,只得委委屈屈地离开了,一边走一边回头,还期待周鸣鹤把她留下。
但直等她跨出了门槛,周鸣鹤也只是微笑看着,没有出声挽留。
宋芷荷不甘的心在他含笑的眼眸中又落回原处。
等她离开,周鸣鹤立刻收了笑容:“张大夫,我的伤几天可以好?”
府医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,保守地说:“过两天大人的脸上就可以消肿,不会再那么明显了。”
周鸣鹤沉着脸没说话。
那个套他麻袋的人绝对是故意的,把他脸打成这样,他连上朝都上不了。
他在心中把所有可能对他动手的人过了一遍,但却没有什么头绪。
府医处理伤处的动作已经够轻,他还是疼得不住皱眉。
“张大夫,不该说的话别说。”
府医赶紧保证:“大人放心,在下这几日要研究方子。除了给人换药,不会去别的地方。”
周鸣鹤摆摆手让他出去,又把克勤克俭叫进来:“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给我查出那个暗中动手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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