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荷坚持,“天子脚下,如果连鹤哥哥这样的身份都不能保证安全,五城兵马司的人是干什么的?还有那些衙门捕快也太失职了。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,鹤哥哥,咱们去报官吧。我让义兄打声招呼,定将那恶贼捉拿归案。”
周鸣鹤耐心告罄:“我说了不用了!”
她提到她的义兄,是几个意思?
炫耀?还是暗含逼迫?
又或者她只是单纯的脑子转不过弯?
报官?怎么报官?
要是报官了,那官府不得询问他是在什么地方,什么时间怎么样被人袭击的?当时身边还有何人,可有目击者?可有怀疑对象?
他能怎么回答?
他敢说,他是去倚红袖想寻欢作乐的吗?他说他仅仅只是去听听小曲,放松一下,有人会信吗?
届时,那些藏在底下的不为人知的东西都会被翻出来。
他堂堂礼部侍郎,行为不端,还有什么脸面?
连同礼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。
曾经去过倚红袖的那些人,有可能一起被翻出来,那是他得罪的人就多了。
他可不认为现在大皇子会保他。
之前觉得宋芷荷体贴温柔,一切为他着想,此刻他却只有烦闷。
眼界,格局和胸襟,这些是大家贵族,从小培养的东西。
宋芷荷永远不会有。
而纪池韵,即使现在落到这样的境地,她也从来不缺。
只是她不再为他而已。
他的确想改变一下府里的格局,也的确想攀上安国公这条线。
但前提是他想的,而不是被逼的,也不是被算计的。
他的突然变脸,把宋芷荷也吓了一跳,宋芷荷睁大眼睛,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,怎么鹤哥哥反应这么大。
齐氏赶紧把她拉到门外安慰:“鹤儿伤成这样,心情难免不好,他不是有意要冲你发火。”
宋芷荷委委屈屈地点点头。
齐氏又温言说:“我把鹤儿交给你照顾了,你会医术,照顾起来比别人更得心应手一些,而且你尽心尽力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她悄声一笑,使个眼色:“我是把你当自家人的。但你们的事,还得你们自己说好。我可是希望早日喝杯茶。”
宋芷荷被这几句话哄好了,她用力点头:“我会好好照顾鹤哥哥的。”
当她再次走进房间时,还没说话,周鸣鹤已经主动开口:“阿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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