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栗,也要栗子足够大————你知道火中取栗什麽意思吗?」
「知道。」蒋干愣了一下,立即答道。「那就写信安抚他们?」
「安抚他们,你和周将军一起安抚一下,我这边也写,把道理说清楚。」刘乘依旧躺在那里,给出结论。「泰山这边,我的意思是,人该知足,吃苦是吃苦,吃点苦,回去我给大家发赏钱要爵位,但没必要乱打,忍忍吧,撤军为上————」
蒋干点点头,起身离开。
苻坚复又上前,握着匕首,开始在这位新出釜的卫将军太阳穴那里比划起来,好给对方削鬓角。
削了左边,复又换右边,刘乘忽然想起什麽,复又睁眼来问苻坚:「坚头,你觉得慕容氏跟你家里也有联络吗?」
苻坚面色不改心不跳,手上匕首都不带停的:「卫军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个时候故意问我这些?我晓得卫军是故意拿自己性命反过来拿捏我,让我说实话,可我离家好几年了,他们便是造反,也不知道换了几轮计划————我又如何知道,又与我何干?」
「你该谢谢桓公。」刘乘言语跳脱。「不是桓公灭了前秦,你们家里就要杀个你死我活来了————你爹也不一定活到现在。」
「这我倒信。」苻坚削着对方太阳穴,诚恳以对。
「我本来答应你在我这里两年就让你走的,这次泰山耽误了,你怎麽说?」刘乘复又来问。
「卫军想让我留吗?」
「想。」
「那我就多留一两年,等今年冬天看看慕容儁怎麽收场,这个时候回去,大半年时间,也不晓得能做什麽,等今冬明春大战时反而不如在卫军这里有用————到时候打完了这一仗,卫军必然持节,我就等看到卫军持节了再走。」
「持节了不该跟我一起做大事吗?」
「照理说如此。」苻坚幽幽一叹。「但我舍不得关中,舍不得家里父母兄长,终究还是想回关中。」
「关中好,关中是霸王之基————尤其是往後几年,要是燕国一败涂地还好说,要是燕国稳了一手,免不了要与桓公在关中拉锯,你们的机会就来了。」刘乘也幽幽一叹。
苻坚没有理会对方,只认真帮对方刮完鬓角,刮得刘阿乘鬓角生疼,後者却还是继续来言:「到时候你让你爹从关中取一些人来换你————没必要文武全才,来几个万人敌也行,以後北伐,免不了骑将。」
苻坚这才收手。
而刘乘起身,接过匕首,拿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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