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往来也很紧密,很多生意都是那些人直接在做,得了利市、货物也都是自己拿来养军。
甚至有两位太守遣了子弟日常在寿春居住,负责必要时传讯。
这种情况下,苻坚也认为蒋乾的计策是可行的,四位太守,一位实际割据的将军,也就是王会、高昌、韩高、乐立、李历五人,只要有两个反了,考虑到他们的战斗力和河北出身带来的影响,都足以震动邺城,并牵动傅颜撤军。
到时候,只要援军到位的快,反击的时机足够妙,就可以在泰山山区内对傅颜部进行分割包围,吃掉其中一部分。
非只如此,上个月底从青州逃过来一个段氏子,乃是段勤的亲弟弟段思,也是可以用的,完全可以让他去当个木牌,往那些造反的太守处刺激邺城。
确实可以打。
而且一旦打成了,按照眼前这位卫将军的功勳,江左不给持节,那就真说不过去了————只怕桓大司马都要趁这个机会给建康上几个奏疏了。
凭什麽不给人家刘御龙西府?你们朝廷赏罚不公,我都为他委屈!
「不能打。」刘乘忽然睁开了眼睛。「非但不能打,还要写信安抚那几位太守,让他们稍安勿躁,说清楚一百五十万的利害,让他们务必忍耐,等待大变,切莫轻易动摇,引发杀身之祸。
「至於段思,送到桓公那里去,嘉宾刚走没多久,说不得路上还能追上。」
「明公有决断自然好,可为什麽不愿意打?」蒋干迟疑来问。「明公不想早日持节吗?」
「我知道如果这般操弄局势,确实是有门路的。」刘乘肃然道。「但且不说战事一开,胜负不是人力能控,只说战後如何收场?
「两件事情————一则傅颜既败,兖州纷乱,非同小可,慕容氏肯定会大举报复,到时候慕容恪亲自按照打段龛、打冉闵的规制来打彭城,继而取泰山、琅琊,入寇徐州,我们怎麽抵挡?又该任什麽责?
「二则,也是最关键的,目前为止,慕容儁的一百五十万方略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,如果此事真按照之前计划,今冬启动,很可能就是燕国国运之逆转,要是因为咱们在这里打的超出了限度,最後不搞了,或者影响到燕国决策,咱们罪莫大焉。
「当然,还有个小事,就是那些太守们,他们当然只是自私自利,咱们现在能撺掇他们起来造反,也是他们自己压不住,但跳出来看,且不说什麽道义,到底是几千几万的人命,不能浪费在咱们的这点小私心里面————哄傻子火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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