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钟声也回不来。他们烧钟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让大理与江南之间的信任彻底断裂。你杀了北汉人,高夫人只会更不信大理。因为在她看来,你在她的地界上杀人,杀的是外人,疑心却留给了她。”
常香玉擦着刀上的血,道:“那怎么办?钟都被烧红了,等我们赶到,就剩一堆铜疙瘩了。段真成送的小铜钟才拳头大,敲不响。”
段真素忽然开口:“寒山寺不止一口钟。大钟是古钟,钟楼后面还有一口小钟,是当年高夫人出钱请人铸的,叫‘梅魂钟’。那小钟藏在钟楼下的地窖里,只有高家的人知道。北汉人烧了大钟,未必知道地窖里还有一口小钟。高夫人让我带王兄去江南,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这口梅魂钟。”
“地窖?”段郎看向段真素,“有多深?入口在哪里?守钟的人是谁?”
“入口在钟楼后墙的第三块砖后面。没有守钟人。高夫人说过,这口钟不用人守。它自己会等人。等那个能把它敲响的人。大钟是公钟,是给天下人敲的。小钟是私钟,是给自家姐妹敲的。高夫人说,若有一天大理来人了,敲响这口小钟,她就知道——娘家人来了。”
段真素说到这里,眼中已有泪光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段郎一拍马鞍:“那就去敲钟。北汉人烧大钟,我们就敲小钟。大钟传的是大势,小钟传的是心意。高夫人等的正是这声心意。她若听得见,自然会来。”
沐春上前道:“王爷,前方探子来报,寒山寺外有二十余名高手,都是北汉装束,为首之人身高八尺,左臂缠着青铜护臂。看招式是北汉御林军出身,用的正是焚天掌。我们若正面硬冲,弟兄们挡得住刀,挡不住那股热力。”
常香玉哼了一声:“焚天掌了不起么?当年在姑苏城外,我一钩子挑断过他的衣领。这人叫耶律铁衣,北汉国师的大弟子。他掌力虽猛,但每次出掌前左肩会先沉三寸。那是他旧伤牵制,改不了的。近身贴住他,别让他的掌力拉满,他就是一个活靶子。”
段郎道:“你和他交过手?”
“交过一次。我和他打了七十多招,没分出胜负。后来高夫人吹笛子,他听见笛声就退兵了。他说了句——高夫人,你的笛子比刀还利。今日既然笛声在,我先退,改日再领教你的钟声。原来他烧钟,是记着这句旧话。”
柳梦璃为骑手止了血,包扎停当,命人送往附近驿站救治。沐春重新整队,众人都看向段郎,等他拿主意。
段郎走到一块石头旁坐下,解下腰间佩剑放在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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