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根本。你要掀翻这张网,就得先找到那根最关键的线,从那里下手,才能一击即中,斩草除根。”
裴砚的话,如同一道惊雷,劈开了沈昭宁心中的迷雾。
是啊,她太恨陆行舟了,恨陆行舟的薄情寡义,恨他的见利忘义,陆行舟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,却选择了柳氏,亲手将她推入地狱。
可沈昭宁也清楚,陆行舟在侯府里,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,陆行舟的一切都掌握在柳氏和安远侯府手中,没有话语权。若只盯着陆行舟,就算把他扳倒,让他身败名裂,也查不出当年母亲惨死的全部真相,更动不了安远侯府的根基,反而会打草惊蛇,让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有所防备。
沈昭宁一直被恨意裹挟,只想着如何报复陆行舟,如何让他尝遍自己当年所受的痛苦,却忘了,真正的根源,是那座高高在上、吃人不吐骨头的安远侯府,是那些藏在暗处、操控一切的幕后之人。
“裴大人的意思是,”沈昭宁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尖紧紧攥着锦帕,指节泛白,“要先从婚书入手,撕开侯府的伪装,查出这桩婚事背后的阴谋?”
“对,”裴砚点头,语气肯定而沉稳,“你与陆行舟的和离书,看似是你占了上风,安然脱身,实则是侯府故意放你出府,想让你成为一个弃妇,任他们拿捏,也想让你从此一蹶不振,再也翻不起风浪。你若想掀翻这婚书线,就得证明,这桩婚事,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,是安远侯府精心策划的阴谋。”
骗局,这两个字,再次点燃了沈昭宁心中的火焰,烧得她心口发烫。
她想起了母亲临终前那痛苦而不甘的眼神,想起了自己当年被蒙在鼓里、满心欢喜、穿着大红嫁衣嫁入侯府的愚蠢。她以为是良缘,是天作之合,却是地狱,是万丈深渊。她想起了婚后柳氏的百般刁难,想起了陆行舟的冷漠无情,想起了母亲的突然离世,每一幕,都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,将她困在其中,直到重生,才终于看清。
“如何证明?”她问,语气不再有丝毫犹豫,只有坚定的决心,眼中的恨意和决心交织,形成一道锋利的光。
裴砚从袖中取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笺,递到她面前,纸张带着淡淡的墨香和微凉的触感:“这是我让人连夜整理的,每一步,都有迹可循,其中,最关键的疑点,在于那封被掉包的假婚帖。”
沈昭宁接过纸笺,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纸张,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烈火。她一页页翻看着,裴砚的记录极为详尽,字迹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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