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,条理清晰,连一些被她忽略的细枝末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每一条记录,都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,也让她看清了当年那场婚事背后的阴谋。原来,从一开始,她就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。
“柳氏奶兄那边,我已经派人去审了。”裴砚的声音在车中响起,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,“他当年是柳氏的心腹,负责传递一些见不得光的消息,必定知道些什么。我已经让人用了最温和却最有效的法子,他既然经不起敲打,就一定会开口。等他供出线索,我们就能顺着这条线,找到当年真正动了手脚的人,找到那封假婚帖的幕后主使。”
沈昭宁看向裴砚。这个男人,总是在她最迷茫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恰到好处地出现,为她拨开迷雾,指明方向。他似乎总能看透她的心思,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给她最有力的支持。
她心中百感交集。她曾以为,裴砚接近她,不过是为了利用她,或是为了在朝堂上与安远侯府抗衡,达成某种政治目的。
可此刻,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坚定,看着他为她奔波劳碌、连夜整理线索,她却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,或许是她重生以来,唯一可以信任的盟友,甚至,是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。
“多谢。”沈昭宁郑重地说道,这声多谢,包含了太多的深意,有感激,有信任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。
裴砚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像是春风拂过湖面,漾起一圈细微的涟漪: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你只要记住,你要争的,是你的命,是你母亲的清白,而我,会帮你,扫清一切障碍,斩尽所有仇人。”
裴砚的话,像一剂强心针,注入沈昭宁的身体,让她瞬间充满了力量。她看着裴砚,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,只剩下坚定的信念和满腔的恨意。
车辇缓缓停下,抵达了裴府的大门。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,露出了庄严肃穆的府门,两侧的石狮子昂首挺立,透着一股威严。
沈昭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。她推开车帘,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驱散了些许寒意,也照亮了她眼中的决绝。
她抬头,看向裴府那庄严肃穆的大门,又转头看向裴砚,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沈昭宁迈步走下车辇,踏上裴府的台阶。每一步,都走得沉稳而有力,像是在丈量她的复仇之路。
她不再是那个在侯府里忍气吞声、任人摆布的沈昭宁了。
她是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