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?!」
「正是,正是!」皇帝此时扭曲着面孔,赶紧朝来人招手,甚至不再理会自己幼弟。「丁上师,我午後竟然掉了一颗牙!痛甚!」
闻得此言,慕容德倒是没觉得什麽,那些内侍宫人也只是表演自己着急,而丁进却明显更加惊慌起来,继而战战兢兢来问:「敢问陛下,到底是磕掉的,还是自之前一直疼的牙床下自发掉的?」
「自发掉的。」皇帝捂着嘴,愈发烦躁来解释。「前几日齿根那里就一直红肿疼痛了,牙齿隐约就有摇动,你又说不能一直用金丹,结果饭都吃不下!一直痛!就只好多喝酒,结果酒醒了更痛,昨晚上实在是没忍住,便把你留下的两丸金丹一起和着酒用了,晚上好了些,今日下午牙便忽然掉了!」
「陛下非但用两丸,还喝了许多酒?」丁道人明显沮丧:「可是陛下,我明明说过要少喝酒!」
「我不喝酒喝什麽?!」皇帝愈发大怒。
已经转到皇帝身侧的皇后可足浑氏乾脆抹起了眼泪。
慕容德在旁听着,倒也不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理解道人不让皇帝频繁用「金丹」,平素人服散都要及时行散,不然就皮肤溃烂的,他如今也是在邺城见识过了,而皇帝这个样子,连楼都下不去,如何行散化开丹药?
所以但凡是个有点修为的道人,都不会让皇帝频繁用「金丹」。
酒也是同样的道理,普通人喝酒喝多了,也必然伤肝的,也会死的,据说南朝那个谢奕就是喝酒喝死的。
然而问题在於,皇帝这个病一犯起来就头疼、睡不着,还牙疼,他不喝酒怎麽止痛?
怎麽休息?
皇后之前都天天给皇帝服侍着喝酒,方便哄睡的。
总不能说皇后对皇帝有歹意吧?
没办法的事情。
然而,相较於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慕容德以及其他内侍,这丁道人是真慌了,乾脆就地在慕容德身侧跪地叩首:「陛下,听我一言,昨日既然用了两丸,今日委实不能用了,酒也不能用!必须要节制!」
「放屁!」慕容儁大怒。「我没追究你自夸能与我延寿十载的言语呢!如今学什麽儒生教我做什麽节制?我明日有大事,天大的事情,务必要有精神!有多少金丹一并拿出来!」
丁道人抬起头欲言又止,乾脆学着刚进来时慕容德样子,战战兢兢低着头趴在那里不敢动。
「搜搜搜!」皇帝实在是难以忍受。「给我搜!搜不到去他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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