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,给我搜出来!」
「搜!」皇后也忍不住催促。「陛下疼的厉害。」
左右内侍不敢怠慢,很快从道人身侧精致皮背包里内翻出一个小木盒,打开来寻到四五丸与这新楼栏杆一般赤色又有一股子药香味的「金丹」,便扔下失魂落魄的丁道人,匆匆奉上。
皇帝立即取了一粒,当场就要用酒冲服,却一时没找到金杯,还是慕容德乖巧,赶紧将自己身下的金杯拿起来送上去,旁边皇后更是早早举起酒壶,亲自在案上斟下了一杯酒,复又取金丹在手,准备帮助对方吞服。
皇帝看了眼送上金杯的自家幼弟,不耐烦的挥了下手,似乎是见到对方就心烦,只催促对方滚蛋,然後迫不及待的抬手来举杯,结果竟然手抖难起,还撒出了不少酒水。
这下子,慕容德终於有些惊愕起来。
「奉我一杯酒。」皇帝眼见如此,忽然按住酒杯制止了想要协助的皇后,而是盯住自己幼弟,语气严肃。
慕容德不敢怠慢,当场半跪下来,乃是用谦卑的姿态,等到皇后将金丹送入皇帝口中後,立即将满杯酒水奉到自己二哥嘴边,协助对方饮酒冲服。
做完此事去,其人心惊肉跳,不敢多留,仓促行礼告辞,转过身来,见到地上丁道人还是抖若筛糠,却又无端多了几分同情。
能怎麽办呢?
只是没想到兄长已经病到这个地步了。
就这样,暂不提慕容德如何思虑纷繁。
且说慕容儁这边,用了金丹,似乎好了一些,又喝了一通酒,可足浑氏终於再度哄着自己丈夫入睡。然而,睡了没片刻,皇帝复又觉得腹痛,惊醒过来去蹲了半夜净桶,结果半夜二次醒时,只觉得头疼欲裂,且满口臭气,内里到处都是红肿。
便不由焦躁起来:「必是腹泻将金丹给直接漏了,再取金丹和酒来。」
可足浑氏当场落泪:「陛下~连进丹的丁道人都不让你多用————」
「我知道道理如何,也知道自己身体。」慕容儁愈发不耐。「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若是连明日解散这些丁口都拿不出精神,如何能成?且我还准备让太子随我一起去,兼做赏赐,就算天塌下来,也要撑过明日再说。」
皇后不敢怠慢,只好去取木盒过来。
而皇帝先取了一丸放嘴里,接过皇后递上来的一盏什麽东西,结果一入嘴却发现是白水,想要发作,烛光下迎上自己妻子那张梨花带雨几乎哭肿的脸,却又强行按捺住情绪,勉力来对: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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