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用清水送服更有效。
为此,据说是江左天师道枢机上师亲自开化的符米在邺城销路特别稳定,很多人高价买这些插着符籙的小绦袋米不是为了吃,他们喜欢吃面条,吃不惯大米饭的,家里屯着这些玩意,就是为了必要时煮符粥救命的。
且不说这些南北经济流通之自然现象,只说慕容氏到底是有军事实力的,之前荡平河北、青州,进取上党、河南的气势仍在,所以邺城这边发了狠,那些有了性命之忧的地方官还真就不敢再拖延,顶着寒冬,纷纷将人送来,不够的,临时抓、临时找,也给送了过来。
死了人的,连屍体一起运过来,倒是按照之前报上去的户口老老实实做到了数字完备,绝不敢弄虚作假。
邺城城外,登时沦为一个巨大的流民营,并且越来越大。
到了腊月,五六十万人还只汇集了三四十万,慕容恪就後悔答应慕容儁「先把人聚拢起来再说」了。
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,粮食的损耗远比计算的多得多,而且到处都是一片脏乱,城外所有的树林都被砍伐,满城内外都是取暖产生的青烟,可因为分配不公,或者无法有效分派,冻死冻伤的人依旧数不胜数。
粪便还好,治安也还行,派遣出的鲜卑头人都还晓得如何建立军营,立起栅栏分割开人,还晓得谁敢捣乱宰了谁。
然而,栅栏的林立反而更加剧了燃料的缺乏。
这个时候,慕容恪已经心虚的不行了,哪怕是寒冬腊月,也生怕给当场来个时疫,从城外的民夫到城内的鲜卑贵人一起给葬了。
没办法,其人只能下令打开库房,将今年刚刚入库的税布赏赐下去做冬衣,可布发下去,却没有也不可能有足够的人给及时做冬衣,结果就是数不清的人拿着布裹在身上,每日除了放粮、烤火,根本不动,一天走的步数估计还没漳水桥下的石虎抖得多。
而不晓得是不是从楼上观察到了什麽,继而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离谱的事情————
当然,也很有可能只是真病了,反正皇帝自从外面的丁口超过二十万後就病倒了,除了皇后之外一个人不见。
但慕容恪这个时候也没心思跟皇帝计较了,他本人都咬着牙带着军队在城外亲自收拢、管束这些丁口。
可不敢立即解散的,因为还有一二十万人在路上,这个时候要是解散,双方路上撞上,堵塞道路,谁知道会是什麽结果?
得先建立和恢复秩序再说。
一直忙到腊月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