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,慢慢变成了生怕自己死的太早,太子年纪太小,而不得不稳固继承氛围了。
这才有了摒除慕容垂,并尝试在军功上压制慕容恪的事情。
当然,在封阳两人来看,皇帝这也是脑子进了水,你就算是真打下了太原和长安,军功煊赫一时,人一死,太子还小,不还得指望着大司马不出野心?
而且你为了这些,先跟慕容垂闹得生死两嫌,又跟慕容恪弄得屡起争端,这算什麽?
为了制造稳固的继承氛围,先破坏氛围吗?
回到眼下,两人既知道是「医生」,自然免不了询问效果。
「果然有效用吗?」阳骛认真来问。
「我觉得有一点效果,但只是所谓治标不治本。」慕容恪认真给出自己的看法。「皇帝吃了他的丹药,明显精神会好一阵子,说话什麽的,也都清明。可也只是过了半天一天的,还是会差下来,牙还是照常疼,还是睡不好————」
「不过咱们确实不能说,人家就是个假道人,不懂道术。」慕容德继续插嘴。「就陛下这两年的样子,能治标已经不错了————真要是出征,虽说是定好了让四哥实际上参谋军务,也还真要让陛下备着药,必要时主持军议、巡营、接纳使者什麽的。」
阳封二人也都无话可说。
倒不是说要刻意瞒着慕容德他们已经决定劝阻皇帝出征了,而是前面的话也确实没问题。
人家道人来之前,皇帝就已经持续病了那麽久了,而且从精神变差到身体变差是有过程的,还有太子身亡这种标志性的归因事件,总不能说人家治标不治本是个过错吧?难道还能表面上治本,实际上不停给皇帝下毒?
这要是下毒,也得有别的症状啊!为啥还是原来的症状越来越厉害?
故此,两人想了又想,也只能点头。
没错,三位当世名臣,河北权力榜前十的人物,可能也都属於燕国高层内里最聪明的一批人,丝毫不知道他们刚刚讨论的事情关乎着什麽。
没有资格进入权力榜的慕容德也算是精悍人物,同样不知道他们其实在讨论什麽。
但没办法,这就好像王羲之就是相信有神仙一样,桓温就是想夺江左一样,真没办法————甚至,阳、封两个有儒学底子的老汉臣也只是出於一种政治和历史本能,而非是世界观的质疑。
他们得病了,家里人说不得也要请道士给烧符水的。
现在特别流行烧符米煮粥喝,用过的都说好,都说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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