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求,“最后一次好不好?”
每一次都这么说。
“不好……”鹿念推了推他,可一点力气也没有,靠在她喜欢的胸肌上闭上眼。
平常不管裴肆珩多忙都不会忘记健身,身上的肌肉结实又紧致,体力也不是她能比的。
她是已经累的不行了,几乎闭眼就睡着了。
“那……什么都不用你做好不好?”裴肆珩低声引诱着。
鹿念敷衍地嗯了一声,半睡半醒,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消化他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,还以为他让自己休息了。
直到她在梦里被巨大的春潮冲击而醒,体内深处仿佛要化掉一样令她无法思考,哪怕睁开眼也无法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双腿被裴肆珩结实地按住,鹿念手指本能抓住什么,手感像是头发,只是此刻的鹿念已经无心去想她抓住的是什么。
真就像裴肆珩说的,她什么都不用做,一直都是他在做……
等鹿念再一次昏睡清醒,太阳已经落山。
裴肆珩做好饭,给她送到卧室,放到可移动桌子上,推到床边。
这里是裴肆珩的卧室,床上的四件套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了新,他个子高,床也是定制的,比她的大床还要大上一圈。
鹿念往床的另一边挪动,身体的酸痛乏累瞬间上涌,她挪不动了,干脆往床上一躺背过身,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裴肆珩。
她生气了。
从小只要她生他的气就会像现在这样,哼他不理他。
裴肆珩也知道自己折腾了她将近一天一夜,无数次把她从睡梦中弄醒,自知理亏。
更重要的是,他完全想不起来他们究竟是怎么开始的,到底是他强迫,还是……她愿意……
“念念……”
裴肆珩向来沉稳克己,对待鹿念也是放在心尖上宠,和她说话时的语气也是温温柔柔,只有偶尔管教担心着急的时候才会严肃一些。
但是昨天还有现在,他语气中的祈求,除了第一世他强行与她结婚之外,那时他已经不太正常了,恳求着不让她离开他。
其他时候她从未听过裴肆珩这样的语气。
“念念,我……”裴肆珩不知道该如何求得她的原谅,良久之后才说出一句,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马上结婚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鹿念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说完也不看他。
她现在又累又饿,还没力气动,虽然醒了,但依旧很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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