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。”
“对,那层膜脱离本体之后带着怨念,骨头怕怨念影响心脏的纯度,所以在动手之前先用井水把怨念洗掉。”
“你来告诉我是为了什么?”线轴问。
瓦罐的手指搓得越来越快了:“骨头浸泡的那口井不是普通的水,那口水有压制怨念的作用,但同时会削弱被泡过的东西的稳定性,那片膜被泡过三次之后,表面会出现极细的裂纹。”
“你想让我在动手的时候盯着那片膜的位置。”
“你取脾的位置最靠近心脏的右侧,可以随时关注到骨头的动向,你觉得它用这个膜是为了什么?”
顿时,线轴茅塞顿开:“为了威胁灯笼?”
“对。”瓦罐眼神一暗,“如果骨头在取出心脏的时候用了这块膜,裂纹就会瞬间扩展到一半的心脏表面,心脏内部的力量就会从裂纹处泄漏。”
线轴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,它明白这是骨头威胁灯笼的重要一步。
贪婪如灯笼,是绝对不会放任心脏受损。
就算它执意要对骨头动手,那骨头可能更狠,直接摧毁掉整个心脏。
线轴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瓦罐那张模糊的脸上停了一瞬:“你这样出卖骨头,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瓦罐的手指搓动的速度骤然加快了,然后又猛地停下来。
“我要……骨头左手腕上那根灰白色的绳圈,那截短骨就拴在绳圈上。短骨可以被拿走,但如果绳圈还在骨头的左手上,骨头随时可以再系一截别的骨头上去。”
线轴明白了。
瓦罐要的是骨头系短骨的那个绳圈本身,那截短骨只是附带品。
“钩子知道你想要那个绳圈?”线轴问。
瓦罐的裂缝嘴再次咧了一下:“钩子只想抢短骨,它不知道绳圈的事。”
线轴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一下,雾要短骨,瓦罐要绳圈,疤脸要截心脏……
那铁钻和钩子呢?铁钻真的只是为了和雾合作,没有其他底牌吗?
不,它一定有。
还有钩子,他也一定在谋划着什么……
林野可以肯定,每个人都在盯着骨头身上不同的东西。
“你给我这么精确的信息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线轴问。
瓦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站起来走了。
它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声音比之前更闷:“线轴,短骨和绳圈你都可以不要,但你得记住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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