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和我中间只隔了十几步远。”
“那你看出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线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瓦罐的目光在线轴的手指上停了一下,然后它的手指也变了节奏,跟线轴的敲击错开半个拍子。
线轴说:“你那天是特地在等骨头离开。”
瓦罐的裂缝嘴往两边咧了一下,幅度极小:“你看到我了?”
“我没看到你,但我看到你从井边回来之后手上多了一道灰白色的细痕,那东西是井沿上的苔藓蹭上去的,只有跪着的时候才会蹭到那个位置。”
瓦罐的手指彻底停了,变态吧,这都能感知到?
“你观察得够细的。”
线轴靠回椅背上:“你跪在井沿上摸了一圈,应该是在找东西,这东西应该是你的,怕被骨头发现。”
瓦罐沉默了几秒:“为什么不能是骨头的?”
线轴笑了一下:“它是我们中间最强的,你才不会蠢到去偷它的东西,而且还这么……明显。”
“很可惜,你猜错了。”
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瓦罐的语气变得硬了一些。
线轴的目光没有移开:“你来饭堂坐了一早上,汤却没喝一口,你也在等人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钩子跟我说你最近每天早晨都会经过饭堂门口,我在饭堂里坐了三天了。”
线轴的眉心动了一下,幅度很小,但林野感觉到了。
瓦罐的手指重新开始搓动,这次节奏更快了一些,像在紧张:“钩子跟我吵了一架之后,我往北边走了,骨头在井边蹲着,我看到了它右手里攥着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心脏的一部分碎片。很小,颜色偏暗,但确实是心脏表面的那层膜边缘脱落下来的。它把那片东西泡进了井水里,又捞出来,反复泡了三次。”
线轴的呼吸节奏出现了变化。
“哪来的?”
“不知道,”瓦罐的笑容带着暗嘲,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也许是无意间得到的,也许是灯笼给的,或者是卧底也说不准。”
林野同样心惊,他们已经动手了吗?
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合作和交易,而是一场利用信息差互相谋利,甚至……致对方于死地的算计!
线轴垂下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木纹,过了几息才重新抬起头:“骨头在净化那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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