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过之处,皆是麻烦。本以为到了图南城,跟大哥见面了就好了。但没想到,才过了不到一年,大哥就出事了。】
【我这一辈子,无所谓,但大哥和你,都是有大本事大前程的,我不能害了你们。】
【我会去渊皇城找个寺庙落脚,顺便看看有没有门路和机会,救出大哥。】
【你事情忙,切不可因为我的事情,耽误了你的大事。不必寻找,不必挂怀,若是佛祖有灵,你我有缘,我们自会再见。】
【珍重,勿念。】
聂锋寒扫过信纸,仿佛看到了二叔写这封信时的痛苦和纠结,当即看向手下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追啊!”
手下破天荒地面露迟疑道:“世子,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?二爷这么大的人了,他自己之前也说了,他不想给您添麻烦,您就由他.”
“闭嘴!”
聂锋寒面色一寒,坚决道:“他是我二叔,是我父王失散了四十余年的弟弟,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,如今父王出事,我就因为一点虚无缥缈的运道之说,便不管他了,这还是人吗?”
他沉声道:“去找!去追!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给我把人请回来!”
手下肃然,“是!”
手下刚下去不久,一位节度使衙门的副将又匆匆出现在聂锋寒的面前。
“末将拜见大人。”
因为聂图南南院大王的爵位已经被褫夺,聂锋寒的世子之名自然也就不复存在,手下护卫可以按照习惯继续称呼世子,但同为官场中人的副将却不敢乱说,只能换了称呼。
聂锋寒点了点头,“娄将军,有事吗?”
副将神色凝重,“大人,瀚海王拓跋荡来了,带着两百人,态度不是很好。”
聂锋寒闻言,眉头瞬间一皱。
他在房中缓缓走了几步,思虑片刻,开口道:“将他请到正堂,并且通知城中文武五品以上官员到场。”
副将张了张嘴,但最终并没有说什么,领命退下。
约莫盏茶时间之后,聂锋寒来到了节度使衙门的正堂,而后一眼便看见了瀚海王拓跋荡。
接着又瞧见拓跋荡身旁的二皇子拓跋盛。
他眼角微微一抽,不动声色地上前,“见过瀚海王,见过二皇子殿下。”
瀚海王坐在椅子上,屁股都没抬,“聂镇守,不用紧张,本王前来,没别的要求,只要一千兵马,护送本王和殿下回京,准备好后,本王立刻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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