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镇守了。
这从另一种意义上,也反应了北渊的官场环境有多么不健康。
但此刻节度使衙门中的聂锋寒,却没有什么骄傲和得意,反倒是愁眉紧锁。
就在不久前,他又收到了从渊皇城送来的密信。
派去营救他父王的心腹,在许多父王曾经的故交那儿都碰壁了。
不少人甚至连使者的面都不见,用行动表示了他们对聂图南和整个聂家未来的不看好。
同时,自己这边,陛下虽然让他依旧出任图南军节度使,依旧担任图南城镇守,节制十三汉人州的政务,但手底下也有很多人在蠢蠢欲动。
毕竟,他的父王,那个真正能镇住场面的人不在了。
好在他父王那些核心旧部都很忠诚。
但看过许多书的聂锋寒知道,这种忠诚不是无限的,如果他的父王不能及时地出来,又或者他不能证明自己配得上如今的位置,那这份忠诚,便自然是会变的。
就算他们不想变,他们手底下的人也会拥着他们变。
在这种时候,个体的忠诚真的是微不足道。
可是,立威这种事,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。
眼下的他,全力做好政务,竭力维持好父亲突然下狱之后,十三汉人州的烂摊子,就已经足够忙得头晕眼花的了。
他忽然想起了父王走之前和自己的那场谈话,以及谈话之中,那个让他惊愕的问题。
父王那时候就猜到了他会出事吗?
父王所说的南投之事,到底是试探还是指点呢?
正头疼着,一个手下匆匆来报。
“世子,不好了!”
聂锋寒感觉自己听这三个字都快麻木了。
英俊又冷漠的面容转过来,看着手下,面无表情,“又怎么了?”
手下立刻表演了一个【四个字让豪门公子为我疯狂】,开口道:“二爷走了!”
聂锋寒当即面色猛变,上前一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二二爷走了,在房间留了一封信。”
手下有些畏惧地递出手中的信封。
聂锋寒打开一看,信上写着:
【大侄子,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,二叔已经离开了。】
【你不用来找我,也不要为难那些手下,二叔是自己走的,他们想防也防不住。】
【二叔这个人,就是个灾星,走到哪儿哪儿就有祸事。当初北上的一路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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