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锋寒并没有尴尬地站在原地,而是平静地上前在主位上坐下,语气也同样变得淡漠。
“瀚海王为何会觉得本官紧张?本官又为何要紧张?”
当聂锋寒的话音一落,堂中的一道道目光都瞬间朝他看来。
看向这个一向只以才名闻名大渊的曾经的世子。
紧张、疑惑、欣喜、振奋.
每一道目光都带着不同的情绪,但共同之处是都带着惊讶。
拓跋荡也是眼睛一眯,神色也同样变得危险起来,“聂镇守这是不打算配合了?”
宗室亲王加沙场宿将的气场,在这幅严肃的表情下,瞬间压得不少人呼吸都有些紧张。
一个长史连忙打着圆场,“王爷息怒,大家有话好好说,我想如果是合理的要求,我家大人也自然会配合的。”
二皇子直接冷哼一声,“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在大渊,拓跋皇室和大渊十姓,才算是统治者,其余汉臣不论地位高低,也都不过是使唤奴才罢了。
二皇子一句话,便让这位长史面色涨红。
好在聂锋寒并没有让他尴尬,开口道:“程长史,你且坐下,你说的话很对,如果是合理的要求,本官自会满足,但不合理的要求,本官也不会退让。”
说完,在程长史感激的目光中,聂锋寒扫视一圈,缓缓道:“瀚海王归国,乃是国之幸事,本官也为大渊为王爷感到欣喜。但护送你们回京,并非图南城的任务。你若有皇命,就拿出来,本官立刻照办,但若是没有”
他的目光停留在拓跋荡的脸上,认真道:“瀚海王,若是没有,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,图南城上下,不是你的使唤丫头。”
聂锋寒的话,充满着让在场的许多聂图南旧部心头一振,暗自叫好。
硬气!
这才是爷们儿该有的样子!
砰!
拓跋荡一拍案几,站起身来,神色愤怒,“聂大人,你可知道你在对谁说话?”
聂锋寒神色不卑不亢,“瀚海王也该知道,本官说的都是实情。瀚海王和二皇子驾临,本官会好生招待,只是其余的事情,就要好生斟酌了。”
说着,他目光毫不畏惧地和拓跋荡对视,年轻的面容,平静而坚定。
压抑的气氛让空气在刹那间仿如停滞。
在场图南城的文武官员的手,都在袖子中悄然握紧,紧张得掐进了掌心。
陪着拓跋荡前来的二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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