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小小白叶城咱们可以压得住,但图南城,咱们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?”
二皇子闻言也没了理所当然的嚣张,抿了抿嘴,眼中闪过几分忧虑。
翌日清晨,好好睡了一觉,厮杀和奔波带来的劳累消散大半,重新变得神采奕奕的众人早早便起了床。
二皇子主动邀请拓跋荡一起共进早食,席间,拓跋荡忽然放下筷子,长长一叹,开口道:“老夫身为沙场宿将,曾经也是以勇武闻名,如今却要旁人护送,才敢出城,想想也觉得有些丢脸啊!”
二皇子连忙道:“王叔这想法错了。侄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丢脸的。”
他正色看着拓跋荡,“当初侄儿被南朝人软禁在鸿胪寺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甚至还曾有过轻生之念,但后来,侄儿想起南朝圣贤曾言,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故而这些苦难都不过是大任来临前的考验罢了。”
“但将来的一切大任,都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活着,活着才有可能!”
拓跋荡闻言,缓缓点头,“这么多年,老夫还真是小觑你了。很好,很好!”
吃过了饭,众人换上新送来的装束,护卫着二皇子与瀚海王,走出了客栈。
客栈门口,陈德政早已带着八百精心挑选的卫士等候着。
二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陈大人可愿到渊皇城中,做点事情?”
陈德政大喜过望,强压着激动,恭敬道:“下官愿在殿下的引领下,为朝廷多尽一份力!”
二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着吧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目光瞥见了站在人群外围的城门将于成,对陈德政道:“那个于成还不错,领路有功,陈大人看着拉一把把。”
这句话,既是为于成了结一段小小的因果,也是向陈德政表明自己有恩必报的习惯。
果然听了这话,陈德政没有半分迟疑和为难,甚至还带着些喜色,恭敬答应。
很快,二皇子这两百来号人,便在八百护卫的护送下,闯入了风雪,朝着图南城行去。
图南城,作为北渊汉地十三州的核心,不论是规模还是底蕴,都不是一个连州城都不算的白叶城能比的。
白叶城的城守陈德政,在图南城里,连一个主簿都算不上。
而仅仅二十出头的前南院大王聂图南嫡长子聂锋寒,如今已经是图南军节度使,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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