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
“阿糜姑娘,你确定,当年救你的那处地方,名字是叫‘拢香阁’?”
阿糜被他突然如此郑重地询问名字弄得一怔,下意识地点头,语气肯定道:“是,我确定。拢香阁,这个名字我记得很清楚。挽筝姐姐亲口说的,那里的匾额上,也写着这三个字。”
苏凌点了点头,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,紧接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,这个问题更加具体,甚至有些出乎阿糜的意料。“你方才描述那位挽筝姑娘的衣着打扮,以及她房中的陈设,提到她偏好穿红色衣衫,衣裙上绣着大朵的花卉,房中装饰也多见同种花卉。”
“你且仔细回想,她衣衫上绣的,以及房中常见的,多是何种花卉?”
阿糜被问得微微一顿,蹙起眉头,努力回忆近三年前的细节。那些奢靡华丽的画面,与当时她身处陌生环境的紧张惶惑交织在一起,但挽筝的绝色风姿和那满目灼灼的红色,印象实在太深刻了。
她沉吟片刻,不太确定地道:“是......是一种开得很盛、花瓣层层叠叠、颜色红得像火一样的花。唤作,红芍花。我从未在中原北方见过这样鲜艳夺目的红色花朵。”
“挽筝姐姐似乎极爱此花,我见她时,她所穿衣物,无论冬夏,多是红色为底,上面用金线银线绣着那种大花,有时是整枝,有时是缠枝。她房中的帷帐、地毯的边角,甚至一些摆设的瓷器、画屏上,也常有那种花的图案。”
“红得像火......层层叠叠......”
苏凌低声重复,眼中光芒更盛,追问道:“阿糜姑娘,靺丸远在海外,你抵达大晋后,也只到过渤海城与这中原帝都龙台。据苏某所知,你所说的这种形制、颜色浓烈如火的红色大花,在北方乃至中原龙台一带,并不常见,更非本地名花。你是如何认得,那便是‘红芍花’?可是那挽筝告知于你?”
阿糜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一丝“正是如此”的神情。
“督领明鉴。我确实从未见过那种花。当时只觉得那花开得极好,颜色又正,鲜艳夺目,与挽筝姐姐的容貌气度相得益彰,心中好奇,便大着胆子问过她一次。”
她模仿着记忆中挽筝那慵懒中带着些许追忆的语调,轻声道:“我问她,‘姐姐,这衣裙上绣的,还有房中的花儿,真好看,是什么花?我在北方从未见过这样红的花。’”
“她当时正对镜理妆,闻言,执黛笔的手微微一顿,从铜镜中瞥了我一眼,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