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衣裙。
影主穆颜卿,苏凌所见,从来都是一袭红衣,烈烈如火,魅惑天成。
挽筝对红衣与红芍的执著,已然超出了普通青楼女子的偏好范畴,更像是一种......组织的标识,或是个人的某种坚持。这难道又是一个巧合?
还有,红芍花,性喜温暖湿润,多生于江南,在干燥寒冷的中原龙台,即便有,也多为盆栽,且难以常年盛开,更别提大规模用于室内装饰和衣饰主题。
一个青楼,纵然是头牌花魁,有何必要,又有多大能力,能千里迢迢,从中原帝都,专门下江南去采购红芍花?
就算能采购,鲜花不易保存,绢花、刺绣图案则需专门定制,这其中的耗费与刻意,绝非寻常。
除非......这红芍花,对她们而言,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,甚至可能就是某种必须彰显的身份符号。
——“红芍影”,其名便源自“红芍”!
不仅如此,苏凌注意到阿糜特意强调,挽筝说话带着“软糯的腔调”,与龙台本地乃至中原常见的口音不同。
这种“软糯”,是否就是江南,尤其是荆湘、江东一带女子特有的荆南软语?
虽然青楼女子来自天南地北,口音混杂并不稀奇,但结合以上三点,这“软糯口音”便不再是无足轻重的细节,而是成了佐证其可能出身江南的重要一环。
因此。,若以上四点疑窦皆非巧合,而是某种内在关联的体现,那么一个惊心却合乎逻辑的推论,便呼之欲出。
——挽筝,这位两年前龙台拢香阁的红牌花魁,其真实身份,恐怕并非简单的风尘女子。
她极有可能是“红芍影”潜伏在龙台的杀手,甚至,以其头牌的地位、对红芍标识的执著、以及对江南的熟悉程度来看,她很可能就是“红芍影”设在龙台分舵的负责人——分影主级别的人物!
而那已然消失的“拢香阁”,根本就是“红芍影”在帝都龙台经营的一处秘密据点,是如同灞南城“袭香苑”一般的暗桩!
苏凌的指尖叩击声不知何时已然停止。
他面沉如水,眼眸深处却似有惊涛骇浪在无声翻涌。
这个推测,丝丝入扣,将名称、衣饰、花卉、口音、行为模式等多个看似孤立的线索,串联成了一个完整而的图景。
烛火无声跃动,将苏凌映在墙壁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不定,一如他此刻心中翻腾不休、却又被强行梳理的思绪。苏凌的指尖再次在膝上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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