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糜姑娘,依你之见,两年前的拢香阁,与如今的聚贤楼,除了地点相同之外,可还有其他关联?”
他问得直接,目光紧紧锁定阿糜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这个推测看似大胆,但将时间线、地点、人物以及阿糜被卷入的复杂背景联系起来,却并非毫无可能。苏凌的追问,让阿糜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真实的茫然。
“孔鹤臣......这个名字,我从未听说过。在被村上贺彦那恶人劫持之后,关押期间,也从未听他们提起过此人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,语气肯定,不似作伪。
苏凌闻言,眼中锐利的光芒微微凝滞,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轻叩了两下。
阿糜的回答,让他先前的推测出现了第一个疑点。难道是自己过于敏感,联想过度了?
拢香阁与聚贤楼,仅仅是一次寻常的地产更迭,时间地点的巧合?
孔溪俨买下那块地皮开设聚贤楼,也只是纯粹的商业行为,与其父孔鹤臣,乃至更深的背景无关?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心中飞快盘算。
阿糜不知孔鹤臣,这有两种可能。
其一,她确实未曾接触,村上贺彦劫持她,是出于靺丸部自身的图谋,与孔鹤臣无关,甚至孔鹤臣可能并不知情。
其二,阿糜在说谎,或她被隐瞒极深,孔鹤臣这条线隐藏在她所接触的层面之下。
但从阿糜叙述的神态、逻辑以及她主动提及聚贤楼来看,前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些。
然而,苏凌心中那根弦,却始终紧绷着,他绝不相信,阿糜这个身负秘密的靺丸女王的私生女,其遭遇会是一连串毫无关联的巧合。
从海上被商船所救,到龙台被青楼花魁所救,再到与韩惊戈相遇、被靺丸残部劫持......这背后必然有一条或明或暗的线在牵引。
只是,这条线究竟是什么?拢香阁,挽筝,靺丸部,孔家,聚贤楼......这些看似散落的点,到底如何串联?
难道真的只是纯粹的巧合,而自己多疑了?
他沉默着,烛光在他深沉的眼眸中跳跃,映照出无数翻涌的思绪与假设,又被他一一推敲、质疑。
密室内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沉默而凝滞,阿糜看着他陷入沉思,也不敢出声打扰,只是忐忑地等待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凌一直低垂的眼帘忽地抬起,目光如电,直射向阿糜,一个问题脱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