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跟着一起来到研究所。
五天后,治疗开始。
沈国华已经签完了厚达十二页的知情同意书,其中三页专门说明了新载体的实验性质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甚至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,至少他在为活着战斗,而不是被动等待死亡,对一个绝症患者来说,希望,哪怕是一丝丝,也非常重要。
杨平让李医生来治疗沈国华,这是他的患者。病房里,大家严阵以待。
“沈先生,我们要开始了。”李医生说,“过程就像普通输液,大约二十分钟。之后您可能会发烧、发冷、肌肉酸痛,这是药物的副反应,对于这些副反应,我们已经有经验应对,它是可控的。”
沈国华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,药液顺着静脉留置针,进入他的血管。
治疗二十分钟,严密观察七十二小时。这七十二小时,对沈国华是生死考验,对杨平团队是技术验证,K疗法开始挑战“癌王”了。
……
全球各地,第一批从三博培训班结业的学员,开始了他们回国后的第一例独立治疗。
巴西圣保罗肿瘤中心,卡洛斯医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难题。
他的第一位患者是五十六岁的乳腺癌晚期女性,肿瘤已经转移到骨骼和肺部。按照标准流程,卡洛斯在治疗前做了腺病毒抗体筛查,结果发现患者对5型、26型、35型全部有中度以上抗体阳性。
“这意味着所有现有载体都可能效果不佳。”卡洛斯对患者家属解释,“我们可以尝试用免疫抑制剂预处理,降低抗体水平后再治疗,但这会增加感染风险。”
患者的女儿,一位三十出头的律师,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:“医生,这种疗法在巴西还没有正式获批上市,仅仅是临床试验,如果我母亲治疗效果不好,我们可以起诉医院或中国的技术方吗?”
卡洛斯愣住了,在训练营,他们学过技术、学过操作、学过并发症处理,但没人教过他们如何面对这种不信任,这已经不属于技术上的问题,而是社会学问题。
“治疗前签署的知情同意书已经说明了所有风险。”他尽量保持专业,“但作为医生,我必须告诉您实情:任何治疗都有不确定性,尤其是创新疗法的实验治疗。”
最终家属决定暂时放弃治疗,希望等待更成熟的方案。
卡洛斯看着患者被推出诊室,心里五味杂陈,在培训班他们讨论的是如何救治更多人;在现实里,第一道关卡却是信任。
同样的问题在印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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