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华的血红蛋白只有78g/L,白蛋白28g/L,肝功能多项指标异常,总体情况非常不乐观,不适合做任何对身体有打击的治疗。
但是K疗法比起其它治疗方案,他对患者的耐受能力要求很低,而且K疗法需要大量患者来验证它最终的边界在哪里。
中午十二点,南都三博研究所远程会诊中心。
杨平、宋子墨、徐志良、唐顺、陆小路以及远在清华的陈永年院士,通过视频连线共同会诊。沈国华的全部数据:基因测序、影像资料、生化指标同步显示在大屏幕上。
“肿瘤细胞确实高表达那个罕见受体,这是好消息。”杨平指着靶点检测数据,“坏消息是,他的中和抗体检测显示对腺病毒5型有高滴度预存免疫。如果使用标准制剂大部分载体可能在进入肿瘤前就被清除。”
陈院士调出混合载体库的数据:“他同时对腺病毒26型和35型抗体阴性,我们可以用26型载体,这是我们改造后靶向性最好的版本之一。但问题是26型载体的生产工艺还在优化,目前只有实验室级产量,只够一次治疗。”
“一次机会。”宋子墨沉吟,“如果失败,就没有第二次尝试的可能。”
徐志良补充:“而且……新载体……的长期安全性数据不足,虽然……动物实验显示良好,但人体……应用还是首次。”
大家面对着医学创新中最常见的伦理困境:是用还不够成熟的新技术去拯救一个几乎没有其他希望的患者,还是等待更多验证,但患者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?
“杨教授,您决定。”陈院士最终说,“这是您的患者,您的技术。”
对于新的K疗法,陈院士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“原材料”供应商而已。
杨平看着屏幕上沈国华的影像资料,肿瘤像一只邪恶的八爪鱼,盘踞在胰腺头部,触须已经伸向肝脏、侵犯血管。这是一个典型的、教科书式的晚期胰腺癌病例,代表着实体瘤治疗中最坚固的堡垒之一。
“用新载体。”杨平的声音很平静,“需要提前准备好免疫抑制预案,预防可能的细胞因子风暴;告知患者和家属,这是全球首例使用该载体的治疗,风险未知。”
决定作出后,陈院士立刻安排将实验室仅有的两瓶26型载体制剂通过专机送往南都,制剂保存在零下80度的液氮罐中,三博研究所将利用26型载体基因重组K制剂。
为了方便治疗,沈国华从魔都瑞金医院被转送到三博研究所,李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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