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架,当下话本绝无,这芮举人觉耳目一新,愈是拍案称绝。
借着酒意,他灵光一闪,想到个主意:“三郎,你这话本,前人未所有也。我这书铺,也做些雕版印书的勾当,刻些佛经诗文。你写就之日,何妨拿与我,与你雕印成册?”
“明庵!书坊哪有印话本的?你卖与谁去?你醉了。”柳之礼哭笑不得,打断了他,与寇显忠道,“三郎,明庵好饮,没量,往往酒后乱语失态,你莫介意。”
寇显忠还真没想过印话本的事,微微一笑:“想来也只有芮官人、双柳先生这等性情中人,才会听得进一两句在下的那粗陋话本。”
“三郎不必过谦。话本不论,你那几幅对联,明庵与我说了。字字珠玑,蕴意悠远。前时,我听宋写算说,邸店新挂的楹联,是出自郎君之手,我已惊奇。今日见那几幅对句,才知郎君之才,非我辈可及。”
柳之礼也许是因萧衍卿看重寇显忠之故,也或的确是因那几幅对联,觉得他有点才,又或别故,对他挺客气,说罢,笑道,“三郎,我与明庵、梅香,并另几位同窗,有个小小的文社。已定花朝之日,踏春赏花。郎君若有暇,到时不妨同来。我那另几位同窗,都是有才学的。”
“对,对!三郎,你也来!吟几首好诗词,叫吴梅香听听!还说不说你话本小道。”芮举人立刻接腔,大力赞同。
要想成些事,只靠“武”,万万不成,又况今下,所谓的“上流”,尽在于文,文相比武,一定程度上更为重要。而寇显忠自知,他当下最短板的,就是文这一道。
因听得柳之礼此言,虽与这些文士说话,实在费脑费劲,并从芮举人等三人的身份可推断出,他们这个文社的成员,也不是雄州的一流士人,他心头亦是一喜,不费今夜此来,便面上从容,应道:“两位若不嫌在下愚钝,在下自当叨陪末座。花朝之日,定当赴约。”
肚皮里寻思,“后日就是花朝。这两天却须静心凝神,好好回忆几首踏青吟花的诗词。”
如今是北宋末年,此前的诗词都不能用了。对于之后的诗词,寇显忠读过的不多。
也不知能不能想起?能想起几首?念头转到此处,顿觉压力重重。
芮举人酒量不好,如柳之礼言,却酒兴上来,好饮好说。等小二过来,添过菜,又要酒。与柳之礼、寇显忠,一会儿说往年他们踏青赏花时,谁写了什么好诗;一会儿兜回话本上,又说起雕印之事;一会儿又摇头晃脑,吟诵寇显忠那几幅对联,端的话不离嘴,说个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