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光诱他入瓮,玄窜拖他脚步,这老者又在此地设障。
他被缠在这里,要麽出手打过去,赢了便走,要麽便永远耗在此处,寸步难行。
「伏枢院的那位紫府之君弄出来的这些妖物和修士,境界都不高,看来青羊观那位紫府之君的确是在保我,接下来应该是要看我自己的手段了。」
既然绕不过,那便不绕了。
李伏蝉不是犹豫之人,确定青羊观的紫府之君在保他後,反而生出一副张狂姿态来。
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该怎麽利用紫府之君的庇佑。
看他落下身形来,那白衣白发的老者还装模作样道:「後生啊後生,我过桥时不幸崴了脚,鞋子掉到桥下去了,还请你发一发善心,帮老人家我去捡一捡。」
李伏蝉闻言,呵呵笑道:「老丈真是太不小心了,我看你还崴了脚,可严重麽?」
那老者哀嚎道:「怎麽不严重呢?我只觉得骨头都要刺出来啦?」
「晚辈颇通药石正骨之术,老丈勿忧,我且来为你看一看。」
李伏蝉说着,几步便来到了老者身前。
那老者还自以为藏匿气机的法门高明,笑呵呵地看着李伏蝉为自己查看伤势。
然而下一刻,他却猛然觉得身子一轻,低头去看,却发现李伏蝉不知何时已将他深深提了起来。
那老者本欲施展法力,却发现自己的法力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封锁锁住,他的眼中浮现出惊怒,呵斥道:「你这後生好不懂礼数,这是要做什麽?」
李伏蝉二话不说,手中少阴法光侵蚀那老者的身躯,二话不说将他丢下了断桥。
听着那老者的哀嚎,李伏蝉面不改色,只是疑道:「怎麽又是水德修士?」
江南水德未免太盛了些。
太夜湖上,几乎全是水德之修,连当初的魏卿澄也是水德修士,魏卿澄身为青鱼峰峰
主的亲传弟子,她修行水德,窥一斑而知全豹,只怕伏枢院中也是以修行水德最盛。
如今他接连遇险,妖物、修士,都修行水德。
眼下他已经见识过了『壬水』,『弱水』、『谷水』、还有一个即将南归的『湜水』
O
整个江南都快变成水池子了。
李伏蝉只是疑惑,并没有多麽在意,眼看着那被自己锁住气海,跌落断桥之下的老者摔死,李伏蝉当即再次架起风来。
只是才没有片刻,他便又落了下来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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