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锁,百思不得其解。
在他看来,『游金』一道并没有什麽不妥,最起码与少阴无相碍之处。
「就算要做,又何必顶着伏枢院的压力,非要杀到羊氏头上?」
从利益与收获的角度来看,他实在看不出此举对青羊观有什麽好处。
他一介下修,手上没有情报,背後没有靠山,任他如何推敲,始终隔着一层浓雾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便是下修的无奈了。
他不禁又怀念起推演中三无带给他的那份上修视角。
或许三无的眼界远不能与当世真正的紫府之君相提并论,可它看待问题的出发点,始终是站在紫府的高度。
李伏蝉能在北方那种龙蛇混杂的乱局中上蹿下跳、反覆横跳,大半功劳都要归功於那份借来的上修视角上。
如今到了江南,在这样的新局势之下,从前那点底子便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「『游金』一道,对我这种散修而言,修行起来自然是难如登天,单单一个灵物,我就只知道『涓寰金英」,而且极难炼成。可对於仙宗世家,尤其是有『提锋池』在手的羊氏。」
「除了『撷金流』之外的道果,几乎算得上是唾手可得,不过也有极大的失败风险,如今虽然被我杀了一个,但暗里藏着的未必就没有更多。」
「不过这也足够了。青羊观的紫府借我之手落了一子,伏枢院的反击,想必不会来得太慢。」
他不知道青羊观那位紫府会不会保他。他只是一介散修,一枚被随手掷出的小卒。
可他别无选择,只能拼尽全力往青羊观赶。先活下来,再论其他。
李伏蝉正御风急行,忽然见到前方山谷间一道宝光冲天而起。
光华流转之间,与他气海之中的月魄遥遥呼应,赫然是少阴一脉的法宝气息。
宝光灼灼,仿佛明晃晃地在告诉过路人,宝物出世,有德者居之。
李伏蝉看了一眼,心中涌起惊骇:
伏枢院的紫府要落子了。」
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似平是因为青羊观的那位紫府之君在暗中看着,两边正在落
子角力,还不至於亲自下场。
「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,只要紫府和内景不亲自出手,以我眼下的手段,外景之中几乎不会有敌手,只要能逃到青羊观,按照那位让我杀羊溪苑的青羊观紫府之君的态度来看,一定会将我保下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