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若是回去,第一件要记住的事,便是**不要再纵马疾驰,不要再参与凶险的驰猎,更不要轻易涉险**。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,万万不可再坠马伤腿。”
“只要腿脚完好,你的威仪尚在,心性便不易崩毁,后面的悲剧,便先去了一半。”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头,一字一句郑重应下:“孤记住了。从今往后,孤不再轻易驰猎,不再逞一时之快。孤的身子,不只是自己的,更是储君之位的根本,是大唐的未来。孤绝不会给任何人算计孤、暗害孤的机会。”
见他听进劝诫,苏砚之心中稍安,可紧接着,更难开口的话,还是浮了上来。
有些事,在古代宫廷讳莫如深,在现代虽不再是禁忌,可对一位十五岁的少年太子而言,依旧刺耳至极。
李承乾见他再度迟疑,心中已然明了,还有更重要的隐情。
“还有何事?你尽管说。孤既然要改,便要改得彻底,无论何等不堪,孤都要知道。”
苏砚之沉默片刻,终于缓缓道:“你腿脚受伤、性情大变之后,还做了一件让朝野震动、让父皇极为震怒之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你……亲近男宠,喜好龙阳之好。”
一句话落下,李承乾猛地抬头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错愕,甚至还有一丝羞恼与难以置信,耳根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今年十五岁,虽身居东宫,身边已有侍女,可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懂,更遑论这般违背世俗常理、为礼教所不容的行径。
“你说什么?!”李承乾声音陡然拔高,又连忙压低,生怕被外人听见,“孤……孤怎会做如此荒诞行径?!”
在大唐,皇室威仪、礼教纲常重于一切。太子身为天下表率,若是传出这般丑闻,足以动摇国本,被百官弹劾,被天下唾弃,更会让父皇彻底心寒。
“此事在正史中多有隐晦,只记你宠幸伶人、亲近内侍,荒疏学业,不敬朝堂。”
苏砚之语气尽量平和,避免刺激到他,“但后世考据,你所亲近之人,并非寻常宫娥,而是面目俊秀的男子。你与之同食同寝,形影不离,甚至为其不顾礼法,顶撞父皇。”
李承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起伏,显然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“孤即便性情大变,也不至于如此……如此荒唐!”
“腿伤带来的自卑,让你心中极度缺爱,也极度叛逆。你越是不被人理解,便越是要做些离经叛道之事,以此宣泄心中愤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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