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志坚定,想要改过自新、重守储位,这本是好事。可历史上你后来性情大变、日渐偏激,并非全因兄弟相争、父皇猜忌……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,我必须提前告知你。”
李承乾神色一正,收敛了几分少年意气,认真聆听:“你说。”
“你后来性情大变的根由,始于一场意外。”苏砚之语气沉了几分,“史书虽未明写细节,可后世考据多有推测——你在一次骑马驰猎时坠马,伤了腿脚,落下终身残疾,成了瘸腿之人。”
“瘸腿……”
李承乾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是大唐太子,自幼习骑射,弓马娴熟,在草原上纵马驰骋是他最得意、最畅快之事。
身为储君,身姿威仪何等重要,一旦腿瘸,不仅行动不便,更会被天下人暗中耻笑,连在父皇面前都抬不起头。
“孤……坠马瘸腿?”他声音有些发涩,难以置信,“孤骑术向来稳妥,怎会无故坠马?”
“正因为太过蹊跷,才让人不得不疑。”苏砚之声音压得更低,“以你当时的骑术,寻常驰骋绝无可能坠马。此事极大可能,是魏王李泰暗中设局。”
李承乾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李泰。
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青雀。
此刻贞观七年,李泰虽恃宠而骄,喜好文墨,招揽文士,却还未显露夺嫡野心。
李承乾即便偶尔与他争执,也从未想过,对方会用如此阴狠的手段,断他肢体,毁他储君威仪。
“他……竟敢如此?”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冽,也带着一丝被至亲背叛的寒意。
“人心隔肚皮,深宫之中,储位面前,骨肉亲情亦可轻贱。”
苏砚之语气凝重,“你坠马伤腿之后,身体残缺,心中自卑、愤懑、焦躁一并爆发,往日的沉稳尽失,渐渐变得多疑易怒、自暴自弃,对父皇的态度也愈发逆反,这才一步步走向深渊。”
李承乾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能想象得出,一旦自己成了瘸腿太子,会遭受多少冷眼,会在朝堂之上失去多少威仪,会让父皇多么失望,又会让自己多么绝望。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,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心高气傲之人。
也难怪历史上的自己会性情大变。
换作是谁,恐怕都难以平静接受。
“所以……”苏砚之抬眼看向他,语气恳切,“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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