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等鱼倾象下一步动作,那一袭灰衣就又补了一句。
“带我去看看鱼蕙玄的墓。”
“啪嗒。”
那颗绿豆从鱼倾象的指间滑落。
一番话落入耳中,如同一击重锤。
此人怎么知道祖师之名。
想到祖师,鱼倾象瞳孔猛然一缩。
他联想起一副画像,这画像村里没几人见过,因为画像挂在祖师牌位旁。
这会儿再看过去,沈归与画像之人真的很像...
数息过去,鱼倾象脸上的提防渐渐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惊喜,他嘴唇动了两次:“您是……”
沈归点了点头。
鱼倾象把绿豆收回布袋,弯腰拿起靠墙的竹杖:“请随我来。”
他没叫族人,三人从院后出去,沿着一条窄路往山里走。
路边有几座旧炉,炉口都封了土。
山路走到尽头,前方忽然低下去。
那里藏着一处小盆地,从一处洞穴隧道传过去后,视线豁然开朗。
盆地正中栽着一棵沙枣树,树干粗得要两人才能抱住,枝叶间结着青黄小果。
树下摆着一张石桌,两只石凳,桌面被风沙磨平,边角有许多带着岁月痕迹的刻痕。
东边小坡开着一个地洞,洞口不大,里头发黑。
南边有一座土坟,坟前立着石碑,碑面已经让雨水冲得发白,但总得还算整洁,显然有人经常打理。
沈归走进盆地后,就再没说话。
他先看那棵树。
恰逢此时,一颗沙枣掉在石桌上,滚了半圈,停在他脚边。
沈归把那颗枣捡起来,又放回石桌,手掌落下抚在一道旧刻痕上。
照月本想凑过去,鱼倾象伸手拦住它:“不要打扰。”
沈归在石桌前坐了会,起身径直走到南边那座坟前。
碑上的字剩得不多。
照月踮脚辨了半天,只认出中间三个字,[鱼蕙玄之墓。]
而下方还有几行小字,[沈归,立于...],后边就看不清楚了。
照月眼睛瞬间就瞪大了,对于公子的过往它其实了解的不多,它知分寸也从不多问。
这会儿逮到一些蛛丝马迹,它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,生怕漏过什么。
沈归站在碑前,伸手把碑顶积着的一层细沙抹掉,随后便不动了。
鱼倾象低着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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