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村是卖农具的?”
“应该是,好久没来了。”
“那你的故人是种田的?”
沈归看了它一眼。
照月立刻改口:“种田好啊,我从小就和田野里的农具打交道,以前农夫就喜欢拿锄头敲我,呱,我身手那叫一个敏捷...”
照月又开始它的絮叨,说起他在田里称王称霸的事迹。
村里人见了生客,自然会多瞧两眼,可没人围上来问。
沈归在一处院门前停下,向正在磨镰刀的老汉问:“不知这一任的村长住哪?”
老汉用下巴往村东指了指。
“最里头那户,门前有口废井,你们找村长是要买大件农具?那估计要多等两日喽,近来活多做不过来。”
“谢了。”
沈归应了声,向所指方向行去。
最里头的那户院墙不高,门前确有一口废井,井口压着块圆石。
墙上挂着十几把农具,铁色都很普通,可每件农具的刃口宽窄、木柄轻重,皆与用处贴合,没有一处多余。
院门开着,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炉边,拿小锉修一把剪刀。
男人肩背很宽,鬓角白了些许,手上的老茧一层压着一层。
沈归进门后,村长先看沈归一眼,再看照月一眼,手里的锉刀没有停过。
“二位找谁?”
“你是鱼家村这任村长?”
“我就是。”
鱼倾象把剪刀翻了个面,“这位公子的打扮,不是来求农具的吧。”
沈归点头。
鱼倾象便接着说:“村里没有客房,若是求兵器,公子找错了地方,鱼家只打农具,祖上传下来的规矩,不碰军械。”
沈归:“她的师训,你们倒还没忘。”
“公子是何意?”
鱼倾象右手探入腰间布袋,再出来时,指腹已经压住一颗绿色豆子。
豆子只有指甲盖大,表面有几圈细纹,院里的光落上去,细纹便转了一下。
照月眨巴下眼睛,这颗绿豆咋个这么大?
沈归话语再落:“别扰了村民。”
鱼倾象站了起来,目光里全是警惕。
鱼家村打铁打的好,在周围城府是出了名的,这样导致时不时就有江湖客来要兵器,有时遇到不讲道理的,就要非些手段。
比如现在。
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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