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,厅外众人脚步一滞。
陶谦愣了愣,随即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,微微躬身退后。陈珪眼中精光一闪,捋须的手顿了顿,也默然退到一旁。
孙坚虽有不甘,手按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,但终究还是哼了一声,与袁术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,一同守在了厅外。
袁术脸上那丝勉强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排斥在外的阴郁,但他也清楚,此刻刘御的命令,无人敢轻易违抗。
议事厅内,残烛依旧摇曳,却因刘御的到来,无形中驱散了几分凝重,增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锐气。
刘御径直走到主位旁,却并未坐下,而是转身面对朱俊与曹操,沉声问道:“岳父,曹孟德,孤安排张让、赵忠给你做监军,就是想让你们找个理由杀了他们,为向你们给父皇的战报出现大败的情况?”
朱俊闻言,老脸一红,随即化为深深的愧疚,躬身道:“殿下,此事……此事皆因臣无能!”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几分苦涩,“张让、赵忠二人,名为监军,实则处处掣肘,克扣粮草,扰乱军心。
臣与孟德本欲寻机除之,奈何二人防范甚严,且党羽众多。
此次与朱元璋麾下徐达交战,正是因为张让听信谗言,强令我军更改既定方略,盲目出击,才遭此大败。”
曹操接口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:“殿下明鉴。那徐达用兵确实狡猾,常遇春更是勇不可当。
我军新败,士气本就低落,张让、赵忠却还在营中散布谣言,蛊惑人心,甚至暗中与敌营有所勾结,欲献城降敌。
若非我与公伟公当机立断,在他们动手之前,以通敌叛国之罪将其就地正法,恐怕淮阴早已落入朱元璋之手,我等也已成阶下囚了。”
刘御目光如炬,在两人脸上扫过,见他们神色坦荡,不似作伪,心中疑团稍解。
他负手而立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沉声道:“如此说来,倒是孤错怪二位了,陈平进来。”
“在,殿下有何吩咐?”陈平闻声而入,步履沉稳,态度恭敬。
“两位将军的话你也听清楚了,你觉得孤如何向父皇上书禀告?”刘御背对着众人,声音平静,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度。
陈平上前一步,略一躬身,从容道:“殿下,此事易耳。张让、赵忠乃阉宦之流,素为朝野所不齿。
今二人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已然伏诛,此乃军心所向,社稷之福。
殿下上书,当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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