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其罪状:克扣军饷,动摇军心,此其一;强令更改方略,致有淮阴之败,此其二;私通敌寇,欲献城池,此其三。三罪并罚,死有余辜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继续道:“至于败绩,可将主要责任归于二竖作祟,将帅受其掣肘,虽有报国之心,难施凌云之志。
然,临危之际,公伟公与孟德公能当机立断,剪除内奸,保全淮阴,此乃大功一件。
殿下可奏请陛下,嘉奖二人临事决断之功,以安军心。
同时,殿下亲率王师,星夜驰援,军心士气为之一振,此亦彰显殿下之忠勇与威望。”
“如此一来,”陈平声音愈发清晰,“陛下闻之,必先怒二竖之奸,再赞将军之果,复喜殿下之来。
败绩之责,自然轻描淡写,甚至化为剪除叛逆之契机。
朝政之上,那些对殿下有所非议之人,亦无由置喙。”
朱俊听得连连点头,抚掌赞道:“陈先生此计甚妙!如此一来,既能陈明真相,又能保全将士颜面,更能彰显殿下之功,一举三得!”
曹操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,他素知陈平智计百出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他补充道:“陈先生所言极是。
张让、赵忠二人党羽众多,遍布朝野。
此次虽除之,其背后势力必不甘心。
我等奏报,当着重强调其通敌之实证,使其党羽无从翻案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,自顾不暇。”
刘御缓缓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:“善。
陈平,此事便交由你草拟奏章,务必措辞得当,既不失实,亦要于我军有利,但不用提及孤。”
“不用提及殿下?”陈平微微一怔,随即眼中便流露出更深的钦佩,“殿下高瞻远瞩,属下明白了。此举更显殿下为国为军,不重个人虚名之胸襟,陛下与朝野闻之,当更感佩殿下之德。”
刘御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朱俊与曹操,神色复归凝重:“奏章之事,暂且按下。
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城外的朱元璋大军。
徐达、常遇春,皆是当世名将,其麾下之兵,亦非乌合之众。
岳父,孟德,经此一败,十五万人马剩余多少?城内粮草尚可支撑多久?敌军有多少人马?装备如何?”
朱俊沉声道:“殿下,我军原本十五万人马,经此一败,尚余十万左右。
城内粮草虽然不甚充足,但省吃俭用,支撑一月有余还是勉强可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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