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巾贼寇,何来千万贯家财?定是他们为求自保,编造谎言,意图蒙蔽圣听!”
陈平不慌不忙,转向张让,微微一揖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张常侍此言差矣。
黄巾虽起于草莽,然席卷数州,沿途府库、豪强之家,多有抄没。
这些降将,昔日皆是一方渠帅,聚敛自非寻常。
如今归顺殿下,愿以家财换取前程,一来可表忠心,二来亦可解国家燃眉之急,此乃公私两便之事,何谈蒙蔽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继续说道:“况且,这些钱财并非微臣空口白话。
殿下已将明细造册,连同首批五百万贯,一并封存于城外驿站,只待陛下旨意,便可入库。
张常侍离冀甚急,殿下本欲亲自向常侍说明,奈何常侍行色匆匆,未能赶上,这才劳烦微臣走一趟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灵帝面露喜色,连原本激烈反对的大臣们也有些哑口无言。
一亿贯!这个数字太有冲击力了。国库空虚,军饷难继,他们日日为此愁眉不展。
若这笔钱能真的入库,许多棘手的问题便迎刃而解。
太尉杨赐眉头紧锁,仍不甘心:“陈平先生,钱财固然诱人,但若因此引狼入室,后患无穷,岂非得不偿失?”
陈平微微一笑,从容应对:“杨太尉忧心国事,陈平佩服。然所谓‘狼’,在于其心是否归顺,而非其出身。
昔日韩信,曾受胯下之辱,初投项羽,不过执戟郎中,后归汉高,遂成一代兵仙。
英布、彭越,亦非纯良之辈,高祖能用之,皆为股肱。
今黄巢等人,虽为降将,然其势已败,寄身于殿下麾下,若陛下能施以恩德,授以官职,他们感恩戴德尚且不及,何敢再生异心?”
“再者,”陈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郑重,“冀州新定,百废待兴,亟需得力人手安抚地方。
这些降将,久在各州活动,熟悉当地风土人情,又有旧部可用,用来治理地方,事半功倍。
殿下此举,名为封赏,实则也是将他们置于朝廷的眼皮之下,一举一动皆在掌控之中。若他们安分守己,则为朝廷之助力;若有不臣之心,一纸诏书便可将其拿下,比之让他们流窜在外,岂不更易控制?”
司徒袁隗沉吟道:“话虽如此,然此辈凶顽,恐非真心归顺。一旦羽翼丰满,难免复叛。”
陈平朗声道:“司徒大人所虑,殿下亦有考量。故殿下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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