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的帝国脸面,是整个大西洋运兵的支柱,是名流政要的海上宫殿。现在您要把她送去新加坡,走那条九死一生的水道?您想过没有——她要是沉在马来亚,伦敦不会记得她送进去多少吨粮食。他们只会记得:'他们把玛丽王后号弄沉了。"
菲利普斯犹豫了一下。
"玛丽王后号当然是国之瑰宝,但数十万新加坡军民更是国家得以维系的根本。这事我决定了。"
他扫视了一圈屋内。
"5月3日,玛丽王后号从亭可马里起航。粮食第一,弹药第二,燃油第三,药品第四。两万吨物资,争取六小时卸完。天亮后出港返航。"
作战参谋在笔记本上写下相关信息。
菲利普斯回到办公室,给蒙哥马利发了一封简短的电报:
"玛丽王后号已预备出发。保持通讯。按预定时间接应。——菲利普斯"
他把电报交给通讯官时,窗外是亭可马里港平静的夜色。远处海面上,几艘舰艇的锚灯在黑暗中微微摇晃。他知道自己刚刚签下了一封可能是玛丽王后号的死亡判决书。
5月2日清晨,亭可马里港。
玛丽王后号停靠在港区最深处的码头,整个港区的吊车——足足六台——同时向她的货舱里吊运物资。她的船体在晨光中如同一座白色的山峦,四根烟囱高耸入云,细长的船艏伸出码头几十码,整艘船的甲板长度几乎横跨了半个港区。
船体上覆盖了战时的灰色涂装,这艘巨轮才完成从本土到印度的运兵任务,刚刚抵达亭可马里。甲板上加装了四门厄利孔高炮和二十门维克斯机枪,原本的豪华餐厅被改成了弹药库,泳池被填平铺上了钢板,上面堆满了面粉袋。
舰桥上,船长哈丁正在和菲利普斯的参谋核对装载清单。他五十三岁,战前在玛丽王后号上已经航行了七个年头,从船长到乘客都叫他"老头"。
"第一货舱,弹药一千五百吨。"参谋念道。
"弹药装最底层,靠龙骨装载,重心低。"哈丁说。
"第二第三第四货舱,粮食,一万六千吨。压缩饼干、面粉、罐头。"
"一万六千吨——"哈丁算了一下,"够四十万人吃多久?"
"按配给制,军人每天六百克,平民三百克,大约三个月。"
参谋继续念:"航空燃油,一千五百吨。药品、医疗物资、通讯器材,一千吨。合计两万吨。"
哈丁沉默了一会儿。两万吨物资——玛丽王后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