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她也去看了纪池韵一眼。
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单薄身影,脸上毫无血色。
似乎有些可怜。
但她又很快摇摇头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。
裴渊亭知道自己越界了,还有些失控。
他不该这样的。
把人送到三公主府让她养伤,就已经仁至义尽,他实在不必要再做那些多余的动作。
想到她在自己怀里那轻飘飘的重量,那受伤后像个易碎瓷器一般的破碎感,以及毫无血色的唇,紧闭的眼,他就怎么都放心不下,总想多看一眼,再看一眼。
好像有根线始终将他的心牵着。
那些记忆涌上心头,来来去去,搅得他心绪烦乱。
他的借酒消愁,他的心碎肠断,他的万念俱灰,他的看破红尘,都曾是最真实的,最彻骨的疼痛。
可伤过痛过恨过怨过之后,他还是忘不了那个人,他是不是贱啊?
坐在马车里,裴渊亭脸色沉郁又冰冷,他叫:“风寻!”
守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风寻赶紧应声。
裴渊亭在他耳边轻声交代两句。
风寻应声离去。
风御迟疑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主子,再过半个月是老太太寿辰,还是像往常一样备寿辰礼吗?”
他口中的老太太是东平侯的母亲,裴渊亭的祖母。
裴渊亭经常外出公务,虽然调回京几个月了,但怡宁长公主府离皇宫和都察院都近,他忙于公务,在公主府住的时间更多。
东平侯也常在公主府,侯府里住着老太太和二房三房。
想着也有近半个月没去给祖母请安了,裴渊亭吩咐:“去侯府。”
在侯府里他这个世子自然也有自己的院子。
不过是来给祖母请安,到了侯府,他就直接去往祖母的住处。
整个院落静谧雅致,暖阁窗门大开,屋内燃着安神的檀香。
裴渊亭没让人通报,大步走进去。
听着里面细细的对账册的声音,屋子里箱笼大开。
祖母竟然在清点私库?
裴渊亭也没放在心上,东平侯孝顺,以前打仗得的战利品,挑好东西都会送过来。
裴渊亭能力强,屡破奇案,出京办差都办得漂漂亮亮,皇帝舅舅对他十分大方,赏赐的都是好东西,他也会挑一些送过来。
此刻看着屋子里的珠光宝气,老太太的私库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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