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:“她想为她父亲求情?”
说这话时,她声音冷下去。
如果是这样一个拎不清的,即使她能拿出浮云散人真迹,也不会让她看上一眼。
楚灵溪摇头:“应该不是!”
皇后沉吟:“她与渊亭又有什么关系?”
楚灵溪张了张口,又想这件事可与她没什么关系,有些话不该从她口中说出来。
于是话到嘴边绕了个弯:“前户部尚书的案子不是表哥主审的吗?许是觉得她可怜,才顺嘴提了一下!”
皇后轻呵一声:“他审的案子多了,苦主更多,没见他为谁多说一句话。”
“那就得问表哥自己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楚灵溪赶紧说,“我只负责把这画送到,其他的我都不管。”
皇后停顿一下,又看一眼放画的地方,终究叹了口气:“看在画的份上,本宫就见她一面吧!”
楚灵溪睁大眼睛,这浮云散人的画这么好使?
“母后,这几天不行,纪池韵在儿臣府上,但她受伤了,还昏迷不醒!”
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惊马发狂,伤得严重!”
皇后嗯了一声:“那等她醒了,本宫再召见!”
楚灵溪在凤仪宫中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公主府。
马车刚到府门,就见侧面一辆挂着长公主府徽记的马车驶来。
车帘一掀,露出裴渊亭那张冷清矜贵的脸。
楚灵溪:“……”
她这三公主府,他八百年不来一回,这三天来八回了。
为了谁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。
她扔下一个白眼,连招呼都没打,就直接进了府。
裴渊亭也不在意,大步跟上。
楚灵溪愈发觉得,纪池韵还是早早离开京城的好。
经过仪门,走过回廊和静仪堂,顺着抄手游廊往里走,穿过一道月洞门,往左是去东暖阁,往右是去主院。
楚灵溪站在那里,问他:“你往哪走?”
裴渊亭瞥她一眼,没理她,径直往东暖阁去。
楚灵溪跟在后面喊:“人还没醒呢,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但她话的速度不及裴渊亭走路的速度,人早走没影了。
楚灵溪再次翻了个白眼,他去由他去,东暖阁里丫鬟婆子一堆,不会传出什么闲话。
裴渊亭在门外轻轻敲了敲。
竹语左手还用布带吊着,过来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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