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笔墨风骨没变,变的是心境。”
楚灵溪没想到母后评价这么高:“有这么神奇吗?”
“人有悲欢离合,心境有起落浮沉。画师落笔,从来写的不是山水,是自己。他年少无拘,故而山水清旷;年岁渐长,历经风霜,心底有了牵绊与苦楚,笔下山河,自然便沉凝厚重。”
皇后有些痴迷的看着画卷:“以前是少年得意,处处坦途,万里晴空,光芒难敛;现在是不卑不亢,不与浓雾相争,只守着自己一方生机。”
楚灵溪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觉得画就是画,笔墨在纸上画几笔而已。
画作的好坏她看得出来,但没有过多的研究。
像母后这种对着一幅画,就好像画作者就站在面前的,她不理解但尊重。
她只关心一件事:“所以是真迹?”
“对,真迹,比珍珠还真!而且是近作!”皇后笑得眉眼弯弯,心情愉悦。
皇后说着又凑近,继续轻嗅墨香:“浮云散人的画中有一缕极为浅淡的松香石与花香墨融合后的香气。这种香气配方独特,经久不散。本宫曾让司香坊调出这种气味,但没有人能调得出。画风与这墨香同样出现在另一幅画中,除了浮云散人本人,应该没有别人可以仿作!”
楚灵溪不懂画作,也不耐烦听这些,但母后喜欢就好。
看来纪池韵有些东西,看在是真迹的份上,她就暂时不找纪池韵算账了。
皇后欣赏了好一会儿,这才想起什么,转过头,目光灼灼:“这画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如果找到那个人,是不是还有可能拿到第二幅,第三幅真迹。
浮云散人并没有封笔,这真是个好消息。
楚灵溪目光一转:“母后,有人请我把这画献给你,是想求见母后!”
皇后小心翼翼地把画轴卷起来,珍之重之地束好系带,又放进盒子里,这才转头:“你可不是个热心的人!”
楚灵溪笑着搂住皇后的手臂:“还是母后最懂我,我是不想帮忙的,但表哥开口了,总得给他几分面子。”
“这中间还有你表哥的事。说说看,是谁?让你表哥那么冷心冷情的人都开尊口了。”
楚灵溪说:“纪氏池韵,礼部侍郎周鸣鹤的夫人。”
“那个被流放的户部尚书外嫁的女儿?”皇后虽不干政,但是前朝的事,她也不是不知道。
“对,就是她!”
皇后把画收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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