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丰厚的。
他笑着走进去,主位上的裴老夫人听见脚步声,抬眸看见他,脸上露出慈和笑意,抬手示意他上前:“渊亭来了?今日公务不忙?怎么有空来看祖母了?”
裴渊亭躬身行礼:“孙儿给祖母请安!”
“好孩子,快起身,你平时那么忙,也不用每天记着我老婆子的事。”
“祖母的寿辰不是快要到了吗?孙儿想着来问问祖母想要什么礼物。”
裴老太太眉开眼笑:“你哪次出门不给我带礼物?祖母什么都不缺,儿孙满堂就是祖母最大的希望。”
她想说他最想要的礼物就是这个大孙子能按她的心意成婚。
但七年前大孙子差点出家,成婚二字是大孙子的禁忌,府里谁都不敢提。
裴渊亭脸上带着笑意,正准备在裴老夫人下首坐下,目光无意中瞥过旁边桌上,眼瞳却骤然一缩。
那是一只指长形紫檀木匣,匣子里躺着的,是一株比大拇指还粗一些的百年血参。
根须完整,色泽浓郁赤红,这是一支极品血参。
那大小,形状,他都十分熟悉。
当年纪池韵忧心纪老夫人的病症,跑遍江南拍卖行,花了重金寻到这血参。
那么难得又那么珍贵的东西,她珍之重之送到他手上,托他带回京城。
裴渊亭目光死死盯在血参上,自当初打消出家的念头后,他便喜怒不形于色,很少为一件事牵动情绪。
此刻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机械般地转过头,定定地看着裴老夫人,声音干涩的厉害:“这血参,是八年前那株?为何还在你这里?祖母,你当年没有把它送到纪家人手上?”
裴老夫人正笑呵呵的,被问到,不禁一怔,目光顺着他看的方向移到血参上,眼神有些慌乱。
不过人老成精,也就慌乱了一瞬,便立刻笑着说:“这怎么可能是八年前那株呢?是我两年前新得的。血参嘛,长得都差不多,你看岔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对旁边的贴身嬷嬷吩咐:“这么金贵的东西,怎么把匣子敞开了,不知道药性会流失吗?还不快收起来?”
哪怕她掩饰的极好,但裴渊亭是什么人?
这些年断案办差,他不知道跟多少穷凶极恶,狡猾如狐,心思深沉,城府深沉的老狐狸打过交道。
那些人欺负他是一个毛头小子,可最后都被他找到证据,绳之以法。
没有人脸上的细微表情能逃过他的眼睛,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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