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回到营地,王大山正站在门口等他,手里拿着个烤红薯:“去哪野了?刚炖的红薯,还热乎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,烫得直搓手,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暖意从胃里散开。“帮老乡运了点水泥,路不好走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王大山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明天让通讯员跟你一块去,多个人搭把手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没说话,低头啃着红薯,眼睛却瞟向仓库的方向——明天一早,还得去盘点新到的迫击炮弹呢。
夜空里,训练的号子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,混着远处老乡家的狗吠,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安稳的声音。
何雨柱知道,只要这忙碌不停,好日子就不远了。
日子像阵地前的河水,不疾不徐地淌着。
一月又一月,训练从未间断,只是枪口渐渐不再对准对面的高地,更多时候是对着靶场;
工事还在加固,却开始留出更多空间堆放建材——他们的主要任务,慢慢变成了把阵地移交给朝鲜同志,转身投入战后重建。
修路、架桥、盖房子,成了日常。战士们放下枪就拿起铁锹,脱下军装汗水洒在朝鲜的土地上,盖起的草房、修通的土路,成了和平的另一种模样。
何雨柱这个营部后勤官,忙得脚不沾地。
修路要送炸药、铁锹,盖房要协调木料、钉子,偶尔还要给老乡们分点粮食、布匹。
每天的账本记到手指发酸,可看着老乡们竖起的大拇指,听着孩子们用生涩的中文喊“谢谢”,他心里就甜滋滋的,累也成了踏实的累。
这种忙碌又安稳的日子,转眼就到了1954年9月。秋风吹黄了山坳里的草,也吹来了归乡的消息。
王大山找到他时,正蹲在刚修好的桥边抽烟,望着远处的稻田出神。“柱子,跟你说个事。”
何雨柱刚给施工队送完午饭,擦着汗走过来:“营长,啥事?”
“部队可能马上要回国了。”王大山弹了弹烟灰,眼神里带着点复杂,“你有啥打算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眼里亮得像落了光:“我能有啥打算?就想看看能不能转业回去,回我的四合院,继续当我的厨子。”
“没出息!”王大山瞪他,抬手就想拍他后脑勺,又硬生生停住了,“跟你说正经的,咱们军回去后,大概率要编入广州军区。你要是有啥想去的地方,趁现在赶紧提,真到了那边,想调就难了。”
何雨柱挠了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