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能跟他说这话,何雨柱心里门儿清——这位营长怕是有点不一般的门路。
他前身虽只是个小武警,却也知道这年月想转业没那么容易,除非因伤、因工,或是家里出了天大的变故,还得有地方政府的证明,不然想脱下这身军装,难如登天。
“去南方也成。”何雨柱琢磨着,北方的冰天雪地他熬过来了,从炊事兵到能扛枪冲锋的战士,再到管着全营后勤的正排级干部,虽说称不上兵王,却也实打实成了个合格的兵。
南方到底是啥模样?他还真没见过,心里头藏着点新鲜劲儿。
部队的正式通知下来那天,营地像炸开了锅。
打包行李的、清点物资的、互相道别的,忙得热火朝天。
何雨柱悄悄检查了一下他的“秘密空间”——里面塞得满满当当:几块从敌人身上搜来的手表,其中那块缺了角的百达翡丽被他用红布包着,格外宝贝;
还有几支保养得极好的手枪,几箱没舍得用的罐头,缴获的美军棉衣叠得整整齐齐,甚至还有攒下的美刀和几根小金条……零零总总几十样,都是他这几年的“家底”。
若非有这空间,这些东西怕是早被统一收缴了,想到这儿,他心里偷着乐,又觉得踏实。
火车缓缓启动时,何雨柱扒着窗户往外看。
阵地、稻田、刚盖好的小学校,还有那些长眠在此的弟兄们,都在往后退,渐渐缩成模糊的影子。
车厢里气氛复杂,有人兴奋地数着回家的日子,有人沉默地望着窗外,眼角亮晶晶的——谁都知道,这一路回去,脚下是和平的土地,可身后这片土地上,埋着太多再也回不了家的人。
“柱子!柱子!”车厢那头传来喊声,透着股咋咋呼呼的劲儿。
何雨柱扭头一看,是李三河,当年炊事班的老伙计。
“你个狗日的,”他笑着骂道,“老子现在好歹是营部供给员,正排级干部!不会叫句司务长?”
李三河压根不吃他这套,挤过来拽着他的胳膊就走:“别摆你的干部谱了,团长让你过去一趟,说是有话跟你说!”
何雨柱愣了愣,跟着他往车厢前头走。火车哐当哐当响着,载着满车的思念和期盼,朝着祖国的方向驶去。
窗外的风带着秋意,可他心里却暖烘烘的——快了,就快到家了。
火车哐当哐当地在铁轨上行驶,节奏单调却让人心里踏实。
何雨柱穿过拥挤的车厢,找到了郑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