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情绪,轻轻握住门把手,缓缓推开门。门内的光线,比前两间房间,稍微亮了一些,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药味,也稍微淡了一些。
石床上躺着的人,他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牧远……”陆渊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快步走到石床前,目光紧紧地盯着石床上的少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牧远的状态,比前两个人,稍微好一些。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破旧的布衣,虽然沾满了灰尘,却完好无损,身上也没有插满那些可怕的管子,但他的脸色,苍白得像一张纸,没有一丝血色,双眼紧紧紧闭,长长的睫毛,微微颤动着,显然,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呼吸微弱,气息也十分不稳定。
陆渊轻轻伸出手,拍了拍牧远的脸,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急切:“牧远,醒醒,是我,陆渊。我来救你了,你醒醒。”
牧远没有任何反应,依旧紧闭着双眼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,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,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:“爹……娘……别抓我……”
陆渊的心,更疼了。他知道,牧远在幽明院里,一定受了不少苦,那些玄体院的人,就算没有用管子强行抽取他的玄冥之力,也一定对他进行了折磨,才让这个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少年,陷入了如此痛苦的境地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牧远的手腕,探查着他的身体状况。指尖触碰到牧远的手腕,只觉得一片冰凉,脉搏微弱而杂乱,体内的经脉,被一种奇怪的阴寒之力封住了,那种力量,诡异而霸道,阻止着牧远体内玄冥之力的运转,同时,也在缓慢地抽取着他体内的玄冥之力——虽然抽取的速度,比前两个人慢了很多,但长此以往,牧远的身体,也会被一点点掏空,最终,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干尸。
“该死……”陆渊低声咒骂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无力。他多想立刻带着牧远离开这里,多想立刻摧毁这座囚禁着无辜生命的牢笼,但他不能——他只有一个人,没有任何准备,没有任何帮手,外面还有玄体院的守卫和强大的阵法,一旦贸然行动,不仅救不了牧远,还会把自己搭进去,到时候,就真的没有人能救牧远,救那些被囚禁的人了。
他需要计划,需要帮手,需要渊老的支持,需要变得更强。
陆渊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玉简——那是钱多多给他的传讯玉简,虽然只能在短距离内传递信息,但却能留下自己的气息印记。他将玉简轻轻贴在牧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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