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面无表情的地看着沈玉柔表演。
沈玉柔的哭声渐渐低了些,抽噎着抬眼,准备迎接和往日一样的“姐姐认错”,沈昭宁才冷笑着开口,声音不高,但很有穿透力,字字清晰:
“让着她?祖母,孙女倒想问问,我沈昭宁的东西,凭什么要让给她?我母亲留下的遗物,是母亲的念想和体面,凭什么要被她堂而皇之地戴在身上,为何反过来倒打一耙,说我刻薄?”
这些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,沈老夫人震惊的看着沈玉柔。
沈玉柔脸上的哭腔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猛的抬头,挤出几分愤怒,声音拔高,带着刻意的委屈与控诉:“姐姐你血口喷人!你有什么证据?这镯子是我自己的,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,与大夫人遗物何干?你不过是看我不顺眼,便空口白牙污蔑我,安的什么心!”
“空口白牙?”沈昭宁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带着几分嘲讽。语气平淡:“来人。”
门外两个身形粗壮的婆子应声而入,垂首躬身,恭敬待命。
“去二妹妹院子里,把她的妆匣抬过来。”沈昭宁目光落在沈玉柔腕上那支赤金镶珠镯上,沈老夫人想打断,被沈昭宁阻止,“既然二妹妹说这些首饰都是她自己的,那便当众打开,让大家都评评理,里面究竟有多少东西,是我母亲的遗物,又有多少,是她偷摸藏起来的。”
沈玉柔脸色骤变,血色尽失,连嘴唇都抖了起来。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想去阻拦,却被两个婆子一把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不要!姐姐你不能这么做!那是我的私物,是我的贴身嫁妆,你怎能随意搜我的东西?你这是是仗着嫡女身份欺压庶妹!”她剧烈的挣扎着,声音尖利,带着惊恐的歇斯底里。
“私物?”沈昭宁眼神一厉,拍桌子骤然站起身,走下台阶,停在沈玉柔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母亲入殓时,我亲手为她褪下的赤金镶珠镯,这镯身的缠枝莲纹是我亲手画的,珠子是她当年陪嫁时,外祖母特意从江南寻来的东珠。如今这支镯子,明晃晃戴在你手上,你跟我说这是你的私物?沈玉柔,你偷拿嫡母遗物,亵渎先人,还有脸说我不讲理?你怎么好意思的?”
这些话字字诛心,震得满室寂静。
偷拿嫡母遗物,在这等级和规矩森严的靖安侯府里,是大不孝和大不敬的重罪,若是坐实,别说她二房的体面,就连老夫人都护不住她。
沈老夫人脸色也沉了下来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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