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握着拐杖的手紧又紧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昭宁,你可确定?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孙女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沈昭宁目光迎上老夫人的视线,没有半分退缩,“今日若是不查清楚,任由她这般偷拿嫡母遗物,日后府里谁都可以随意动我母亲的东西,她老人家在天之灵,岂能安息?祖母,今日必须查,给母亲,也给侯府上下一个交代。”
老夫人看着沈昭宁眼中的坚定与决绝,心中一震。看着眼前的孙女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不再是往日那个温顺怯懦、任人拿捏的大小姐了。她冷静,从容,既占了孝道的大义,又把所有体面都递到了自己手里,让她想偏袒、想和稀泥,都无从下手。
不多时,两个婆子便抬着一只精致的紫檀木匣回来,“咚”的一声重重放在花厅中央的空地上。
“打开。”沈昭宁一声令下。
婆子上前,掀开匣盖。
珠光宝气瞬间扑面而来,满匣琳琅,钗环镯链,簪珥璎珞,应有尽有,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。
可在场的都是侯府的老人,不少人当年都伺候过世爵夫人,也就是沈昭宁的母亲,一眼便认出了匣中的好几样物件。
“这支赤金点翠簪,是当年老侯爷亲自为大夫人打造的及笄礼物,上面的点翠羽毛还是正宗的江南货。”一个老嬷嬷颤声说道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“还有这对羊脂玉镯,是大夫人的陪嫁,水头极好,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对,大夫人日日佩戴,谁不认得?”
“那支珍珠步摇,我也见过,大夫人最常戴,出席宫宴时也总带着。”
窃窃私语接连不断,落在沈玉柔耳中,像一把把刀,扎得她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。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瘫坐在地上,只剩下满眼的惊恐与绝望。
一件件,一桩桩,从她的妆匣里翻出来的,全是大夫人的遗物。每一样都刻着母亲的印记,如今却被她藏着、戴着,甚至反过来以此为借口,污蔑嫡姐。
沈老夫人看着那一堆眼熟的首饰,又看看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沈玉柔,气得手指发抖,拐杖敲击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孽障!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偷拿嫡母遗物!”
沈玉柔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磕头,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,很快便红了一片,哭声凄厉:“祖母饶命!孙女不是故意的!我只是看着这些首饰好看,一时糊涂,才偷偷藏起来的!求祖母饶了我这一次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她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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