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同行。这,就是我现在,唯一想从你这里得到的。”
陆忱州彻底——惊在那里。
他目光直直撞入她那双清澈而决绝的眸光。那里面,没有半分委屈、半分索取,只有一片浩瀚的、足以容纳他所有挣扎的天地,以及一份沉甸甸的鱼他并肩而行的誓言。
陆忱州皱眉,嘴唇微张,半天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而曲长缨忽然想起了什么——她猛地起身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跑到妆台前,从那只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团东西。
再次回来时,陆忱州已经坐在床边。而她则带来一阵清新而又恬静的香气,像是雨后初晴时松林间弥漫的草木气息,混着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她坐在他身侧。抬起他的手腕,轻轻的、一圈圈的,仔细的将那“东西”,系在他清瘦的手腕处。
“这原本是襄儿的附身符,但它已经旧了,丝线也断了,所以我用新的颜色,又将它重新覆盖了一遍。这内芯,仍是襄儿的牵挂,它不会变。而这外层,加上了我的心意。我与天上的襄儿,会一同……守着你。”
陆忱州抬起手腕。看着那红的、黄的、蓝的、绿的、紫的,缠在一起的丝线,它们在阳光下反射着五彩的光,一种无法言表的震撼与动容,在他胸中翻涌、碰撞,“我……”他几乎是本能的,抬起手,差一点就要抚摸到她的平静着微笑的脸颊。
他喉结滚动。
但是最终,在仅剩毫厘的距离的时候,他的手停在原地。紧紧攥紧。“谢谢……”他嗓音比之前哑的更厉。
他的手,也慢慢的放了下来。
*
故而,新婚后的这几日——因曲长缨主动降低了期许,愿先以“盟友”的身份并肩,陆忱州的肩上的重担,也终于放了下来。
因婚前布置新殿时,曲长缨已命人单独收拾起来一间偏殿供奉陆襄儿的灵位,故而这几日白日里,陆忱州总会抽出时间,在那静室里呆一会儿。
有时,是为襄儿上两柱香,有时是为那静室打扫一番、有时,他还会在那里看一会儿书——就仿佛襄儿也能在那里安静的陪着他。
还有好几次,他去时,只见灵位前铜盆中的纸灰尚带余温,袅袅青烟未曾散尽——他知道,那是曲长缨又默默来此,刚刚焚烧过她亲手誊抄的经文。
……
此外,因为最近他无官也无职,就只是静静地养着伤,他整个人也难得闲了下来。
他每日就看看书、练练字、偶尔提笔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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