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凉虚实。莫非陆大人是在质疑陛下旨意的英明?”
陆忱州目光骤冷:“江大人不必给陆某扣此大帽,陆某戴不起,更不敢戴!”
他倏然将地图合拢,掷于案上,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。
“江大人,你我心知肚明,战火一起,便是权力的催生药。只不知江大人意欲催生的,究竟是国威,还是私欲?!若大人欲借陛下对为质陌凉的旧恨,点燃边烽,以战火为阶,揽军权、安亲信、固权位,那么,也请江大人掂量清楚,是否承受得起这后果!”
他向前逼近半步,目光如刀,直刺江从文眼底。
“陌凉人悍勇,不惹事,更不怕事!若大人一意孤行,蛊惑圣心,增兵挑衅,届时烽烟骤起,百姓流离,此间罪业,皆由大人执火所致!弄火者,终必自焚!还望江大人深思,好自为之!”
语毕,陆忱州再不看江从文那因愤恨而微微颤抖、面色青白交加的脸,他转身,掀开帐帘,走向帐外。
而那江从文哪是忍气吞声之辈?
看着他的背影,他刻意扬声道:
“陆大人好一番慷慨陈词!只盼你入了陌凉地界,骨头还能这般硬气!别忘了,你的一举一动,陛下都看在眼里!”
陆忱州脚步未停。
……
*
是夜,或许因将积压已久的怒火宣泄而出,陆忱州竟觉心胸轻快了几分。
他难得起了兴致,主动邀姜平和魏泓饮酒。
而果不其然,他又招来姜平的一顿斥责。
“清晨才换过药,晚上便要饮酒?陆忱州,你当真嫌命长不成?”
他使劲瞪了陆忱州一眼,随后便只让人备了几样简单吃食,他们二人和魏泓,三人坐在军中招待客人的营帐内。
陆忱州将帘子拉开半幅,让清冷夜风透入。
姜平将酒全数拢在自己手边,一滴也不让陆忱州沾。
“我说你啊,你今日对江从文那番发作,倒是痛快了。可曾想过他必会背后再参你一本,让你处境雪上加霜?你又是何苦去招惹这等小人?”
陆忱州以手撑颊,腕间露出了陆襄儿所赠的护身符。
“无妨。横竖已至,此境地,索性任性一回,图个心中舒坦。”
“你又来了。”姜平叹气,仰头灌进去一口酒。
“说实话,接下来有何打算?即便陌凉军曾至边境,现下也已撤回其境内。难不成我们真要擅越边境,深入陌凉腹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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