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那边买。”
姜平想了想,讪讪一笑,将东西放了回去。
一行人在清凉台仅停留约两个时辰,便再次快马加鞭,奔驰在萧瑟的草原上。
入夜时分,加上姜平、魏泓在内的十人,终于抵达大曲边境——
枢密院设立的边境大本营。
*
暮色四合,边塞的风裹挟着砂砾与寒意,吹过连绵的营帐。
辕门外高悬的灯笼在风中摇曳,将守夜士兵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远处,黑色的山峦如巨兽蛰伏,沉默地俯瞰着这片被火光点缀的营地。
陆忱州的目光扫过营中。
巡防的士兵三三两两,甲胄松散,刀鞘歪斜的佩在腰侧,懒散的状态连掩饰都懒得掩饰——陆忱州的嘴角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。
营帐内,枢密副使江从文,接待了陆忱州。
江从文年约四十,蓄着短须,额间均匀分布着皱纹,眉毛上扬,眼中带着灼灼笑意,给人一种友好谦逊之感。
一见到陆忱州,他立刻迎上前,嘴角立刻堆满笑容,只是那笑容,并不及眼底。
“陆大人一行人远道而来,着实辛苦!我已经备好了酒菜,为陆大人接风。”
陆忱州心知此人机心极深,便婉拒了接风宴席,连简单的饮酒,也以“伤重未愈”推辞。
帐内,一盏昏黄羊皮风灯悬在中间,灯焰不时噼啪轻爆,将众人身影拉扯得忽长忽短,摇曳不定。
陆忱州望向帐中那张简陋木案,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公事公办的冷笑。
“江大人,下官听闻,是江大人上奏陛下,称陌凉于边境陈兵布防,有偷袭大曲之虞,陛下这才遣下官等为稽察使,暗查边境陌凉布防与粮草虚实?”
“正是。”
江从文声音稳健。
“然而江大人,下官沿途所见,并未窥见陌凉一兵一卒,唯有我大曲军队驻扎与粮草囤积。请问江大人,此乃何故?”
江从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却又迅速接上:“陆大人,陌凉原先确在边境驻军。只是大人来迟了几日,其军营与粮草已于前日撤至陌凉境内——洪牙山一带。据探子回报,彼处驻军将近千人,守备森严,对大曲边境威胁犹在。”
“陌凉可曾主动袭击过我大曲?”
“那倒不曾。不过……”
江从文笑容不变,“若待其主动进攻,岂不为时已晚?陛下乃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,故请陆大人先行探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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