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莲刚一进门,一阵冷风便猛地灌进了殿内。烛火剧烈地晃了一下,几乎熄灭,摇摇晃晃好一会,才终于稳住了。
而大敞着的殿门处,雪莲刚一回来,便带着哭腔,嘶声力竭的大喊道:“雪莲胆大包天,办了错事!但请公主责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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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,雪莲浑身湿透,浑身滴着水。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宛如刚从水里捞起一般。
曲长缨心头一紧,立刻迎上前:“怎会弄成这般模样?这一整日,你究竟去了何处?什么错事?起来再说!”
她问着,厉声命人取来干净衣裳。
而刚说罢,扫过雪莲湿漉的宫装,一片暗沉的颜色猝然刺入她的眼帘——那不是水渍,是血!
曲长缨呼吸一窒,声音发颤:“你受伤了?伤在哪儿了?”
雪莲却强忍的恐惧与挣扎终于决堤,她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泪水不断碾过脸颊,“这……这不是奴婢的血……是……是陆大人的……”
曲长缨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一步。
刹那间,世间万籁俱寂,耳中只余窗外瓢泼的雨声和那滚过天际的沉闷雷鸣。她瞳孔紧缩,不可置信的愤怒与恐惧交织着涌上心头,声音从齿缝间挤出:“你……你竟然私自去了……内狱!”
雪莲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咬牙承认:“是!”
随后,雪莲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她带着无助、颤抖的哭腔,将今日惊心动魄的经历一一道出。
原来,那日曲长缨令她送药后,她便和狱卒阿滂取得了联系。阿滂这几日,时常会将狱中的消息,偷偷传给她。
而昨日,她刚帮曲长缨整理完奏章,她便收到的消息——陆大人情况急转直下,恐有不测。
“阿滂他们起初……不明所以,直到发现送饭的小太监神色慌张,才查出……查出……”雪莲哭了出来,“那杨宝忠竟令人,在陆大人这两日的饮食中,下了毒!
“这不是普通的折磨,这是一场精心伪装的谋杀!”
雪莲毅然抬头,望向曲长缨:
“那小太监招认,说那‘碎骨散’每次剂量很小,很难验出来,但那玩意几天功夫,就能让人五脏衰竭,神智恍惚,外表看来与伤重不治无异!阿滂还说,那杨宝忠阴招尽出,陆大人除了腹部重伤,其余伤口皆看似不深,实则钻心刺骨,陆大人却硬是咬牙不吭一声,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早已是强弩之末……殿下,他们这样做,何曾将您与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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