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亦欢喜。"
展朔的手慢慢往下移,最终停在她腰侧——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骨血,如今已经悄悄发了芽。
"阿音。"他忽然开口。
"嗯?"
"我这辈子最该感谢的,是太后。"
谢澜音微微侧头,从下方看着他。
展朔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暮色里,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:"京郊农舍,那日...是她引我去的。"
谢澜音心口忽然漏跳了一拍。
她想起那个午后,想起那间破旧的农舍,想起那个逆光站在门口的身影——红色飞鱼服刺目得像一团火,将她从泥泞和绝望里捞了出来。
原来那不是巧合。
原来从一开始,那张网就撒好了,只等她一头撞进来。
展朔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她。那双眼睛沉沉的,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淌——是感激,是庆幸,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情。
"谢澜音。"他叫她的全名。
"嗯?"
"娶了你,"他一字一顿,"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报。"
谢澜音愣了一下。
她抬起手,抚上他的脸,指尖沿着他的眉骨慢慢描摹,最后停在他唇角。
"展朔。"她也叫他的名字。
"嗯?"
"那你就好好珍惜。"
展朔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那个吻很长,像是要把京郊农舍那个午后的阳光,落日山纵身跃下的风声,金銮殿上生死一线的血腥,全都烙进这一息之间。
从今往后,刀入鞘,马归山,他们有的是时间,慢慢过。
(完)
后记:
这是两个带着各自铠甲的人,在始于算计的婚姻里,一点点卸下防备,终于敢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程。
也正因这份交付,他们从棋盘上的棋子,变成了真正的棋手。
谢澜音在京郊农舍看到展朔的第一眼,其实就已怦然心动。
但她深知,在这局棋里,谁先动心,谁就输了。
所以她让自己动心的同时,始终保留着那份清醒。
就像那句对白:
"你心悦我。"
"那又如何!"
清醒着动情,戒备着信任,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模样。
怀韧登基,是新朝的开始,也是他们作为共谋者使命的完成。
而那个意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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