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笑意:“避子药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展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手臂猛然收紧,差点把她从妆台前带得跌进怀里。他声音发紧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:“阿音……你有孕了?”
“也许。”谢澜音被他箍得有些疼,轻轻推了推他,语气平淡,“还不确定。所以问你——到底什么时候停的?”
展朔僵住了。
他看着她,眼底的光从震惊到狂喜,再到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,最后沉淀为一种贪婪的确定。
“我没停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既心虚又委屈的执拗,“但我得承认……那日纵身跃下前,我确实想过——若我能活着回来,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。哪怕只是想想。”
谢澜音脊背微微一僵。
“所以这或许不是意外,”展朔喉结滚动,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在原地转了个圈,眼底有泪光在跳:
“是……天意!或者是我的念头太凶,凶到药都拦不住!”
他把她放下来,手掌颤抖着轻轻覆上她的小腹:“找王大夫来看看,好不好?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,“让他好生调理,这一次……不许你再涉险。不许再一个人扛。我守着你,寸步不离。”
王大夫提着药箱进来时,夫妻二人正分坐在椅中,中间隔着一张小几,神色都淡淡的。
“王大夫,”谢澜音先开口,“劳您先替夫君诊脉。瞧瞧他体内……那避子汤的药性,还剩几何?”
展朔闻言,眉心跳了跳,终是无奈地伸出手腕,那动作透着股认命的纵容。
王大夫搭指凝神,片刻后收回手,斟酌着词句:“回夫人,大人脉象沉涩,那药效……估摸着还有十余日方散。若是要即刻清了这药性,老夫这就去煎一副猛药,约莫两日可净。”
谢澜音颔首,目光在展朔脸上扫了一下。
展朔垂眸敛目,面上依旧那副冷肃模样,宽袖下的手指却微微蜷起,心口跳得厉害——这一关,算是过了。
“再给夫人请个平安脉。”展朔忽然道,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。
王大夫忙转过来,三指搭上谢澜音腕间。这一搭,他瞳孔骤缩,指尖都颤了。
——滑脉!喜脉!脉象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,分明是……
可他刚刚才说展大人避子药效未退!这若是大人的孩子,时间如何对得上?若不是……他偷眼去瞄展朔那冷峻的侧脸,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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